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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妃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儿啊,都这时候了你还想这些干什么,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枫桥喘了口气,面色都痛苦起来,这种针扎的疼可真难受。
“不,她比我重要,母妃,求求您就听儿臣这一次吧。”
李贵妃再不忍直视,只得将头埋进北辽王的怀里,掩面哭泣。
“父王,母妃,儿臣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只恨不得将自己拥有的全都给她,给她下毒,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还请求父王母妃能够召集北辽的能人异士,给她研制解药。”
枫桥躺着,眼里痛苦不已,眼角滑下一滴清泪,他真的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你好生歇着,有事唤太医,本王先带你母妃回宫休息。”
李贵妃不肯走,北辽王半拉半哄的把人带走。
“大王,桥儿这个样子妾身看到了实在是心疼得紧啊。”
北辽王疼惜的给她擦掉眼泪,“他偏偏喜欢上的是萧绎的女人。”
翌日天光大亮。
秦南柚睡醒,身边已经没人了,床铺也已经凉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再有七日就过年了,北辽的风俗在腊月二十三是要大扫除的,这天出门摆摊的人很少,人人都在家里大扫除。
秦南柚入乡随俗,也把房间里收拾了一下,想着要不了多久萧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了,想想就觉得开心。
“姑娘,北辽王请您进宫。”
秦南柚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然不想去,可人家王都邀请了,不得不去。
“大人稍等。”
穿上厚厚的衣服,又给汤婆子里灌满热水,秦南柚这才跟着侍卫出了驿站。
今日又更冷了些,昨日下的雪没有化,反而是又下了一层新的雪花,白得有些刺眼。
到了宫门口,秦南柚照例下车步行进宫。
这次去的不是御书房,也不是广阳殿,而是李贵妃的宫殿。
宫殿装潢奢华美丽,看得出来宫殿的主人是很得北辽王的疼爱的。
秦南柚在殿外等你李贵妃宣她进去。
侍女来报人已经到了,李贵妃想起昨晚枫桥受的罪,就想让秦南柚也受些罪,可想了想还是罢了,疼在她身,也疼在他心啊。
“宣她进来吧。”
侍女出来请秦南柚。
“李贵妃请。”
秦南柚进了殿内,殿里有地龙,很是暖和,看着坐在高位上雍容华贵的女子,秦南柚俯身行礼,“秦南柚见过李贵妃。”行的却是大元的礼。
李贵妃挑挑眉,直接开门见山,“桥儿的毒是你下的?”
李贵妃在赌,赌枫桥的是病还是毒,赌秦南柚对这有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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