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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先生不是很多手段吗?怎么说跪就跪了”
容枭冷哼一声,“跪这一次,若能把你一辈子都扣下来,划算!”
“一辈子”
秦秋怔然问:“你对别的女人也这样执着吗?不择手段、不顾一切都要得到她?”
容枭蹙眉,斩钉截铁道:“秦秋,我就你一个女人!”
听到这句话,秦秋心口一窒。
“不可能,你跟盛罗曼都”
那张床照,她说不出口。
容枭的肺腑被“不可能”那三个字击穿,痛得裂开,额头沁出冷汗,但仍强忍着,低笑道:“没事,我容枭不嫌弃你眼瞎心瞎就够了!”
秦秋被他骂眼瞎心瞎,噤声无语,转身待走。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
或许是因为用了劲,垫子上的刀子刺得更深了,他咬住嘴唇,额头脸颊再度冒出几层汗。
“好好在这待着,以后我受难,你都别想跑!”
有难同当,他觉得只有这样,这女人才不会一次又一次在他背后捅刀子。
秦秋听出他声音的战栗,想来是很痛,便没再跟他犟,小手由着他握紧,越来越紧。
一个小时后,许如愿笑吟吟地进来,看到容枭和秦秋紧握相连的手,眼里掠过一丝满意。
“儿子,时间到了。起来吧!”
听到这话,容枭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抓着秦秋从地上起来。
秦秋整只手都被他抓红,麻了。
揉着手骨时不经意地看向他的膝盖。
明明血迹斑斑,但这男人偏偏就好像有一身的硬骨头,站得笔挺,不带丁点颤抖。
容枭冷冽道:“罚我受了,以后谁再翻旧账,我就让她替我跪回去!”
这话自然是对秦秋说的。
许如愿笑意更深,“一般的罪犯还有刑满释放呢,儿子,你放心,没人会揪着不放。儿媳妇,你说对吧?”
秦秋还在揉那只红红的手,听到许如愿的话,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不会再计较一些小事。
可是
有些事情,不是过去完成时,而是正在进行时。
比如盛罗曼的事,比如那个卖身协议的事。
只要还在继续,就远不是一句原谅能够解决的。
晚上。
容老夫人让秦秋拿着药去房间给他上药。
上药要脱裤子,容枭不肯自己脱,笔挺站着,张扬跋扈道,“你来脱。”
她挑眉提醒他,“容先生,你受伤的地方是膝盖,不是手。”
“我知道,但我的手没空,能怎么办?”
说完他双手揽住她的腰,嘴角邪邪的笑。
秦秋:“”
“秦秋,解皮带。”
男人继续无耻地引导。
秦秋只想尽快给他擦完了药,然后去跟奶奶交差。
她抿紧了唇,垂眸,将手伸向他皮带卡口。
因为不得其法,折腾了许久才把他皮带解开,她的脸莫名发烫。
“没解过男人的皮带?”容枭明知故问。
见她不回话,容枭抓着她的手扶在西裤拉链处,声音添了些喑哑:“这里,解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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