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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站在了顶楼总裁办公室。
江澈,傅承砚的死对头,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人尽皆知。
他窝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方小姐?傅承砚新请的保姆?”他开了口,腔调里有种毫不掩饰的玩味,“跑到我这儿来,不怕他扒了你的皮?”
“江总的消息真灵通。”我径直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将一个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开门见山,我来跟你做个交易。”
他挑了挑眉,没碰那个文件袋。
“我凭什么信你?鬼知道你是不是傅承砚派来的托。”
“就凭这个。”我索性把文件袋撕开,抽出里面的东西,一张张在他面前摊开。
“傅承砚旗下所有离岸公司的股权结构图,近五年的全部资金流向。他一直在用这些空壳公司,把他从国内套的钱,一笔一笔洗到海外。这些,足够你把他其中一条资金链,掐个半死。”
江澈敲桌面的手指停了。
他拿起那叠文件,一页一页翻过去,脸上的表情也一点点沉了下来。
“这些东西,你怎么弄到的?”
“傅承砚信我。”我声音很平,“七年前,他最信的人就是我。这些公司的初始注册文件,很多都是我亲手办的。”
他把文件丢回桌上,身体向后陷进椅背里:“确实是份大礼。但还不够。只断一条资金链,最多让他元气大伤,弄不死他。我要的,是让他永不翻身。”
我笑了。
从我的帆布包里,又拿出一个用防水袋密封好的东西,搁在桌上。
一个小小的u-盘。
“七年前,傅承砚撞了人,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录下了一切。他喝了酒,超了速。最关键的是,被撞的人当时没立刻死。他为了跑路,没叫救护车,把人拖进了绿化带深处,伪造成流浪汉意外死亡。”
我看着他陡然变化的脸色,继续说:“他让我把存着原始视频的u盘处理掉。我骗他说毁了,其实,我一直留着。”
他的手伸向那枚小小的u盘,指尖都在发烫。
“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钱。”
我迎上他的视线,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我要傅承砚的人生。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名声、地位、钱,还有他最爱的女人和孩子。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全部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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