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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快去看看吧,白尚宫这般烈性,陛下若不去瞧瞧,明日满宫该传您薄情了。”
殷淮面色骤沉,急声解释,“朕与她是清白的!”
“陛下不必同我解释。”沈娇棠音色疏离,“我今日只是在偿还您救治蛮蛮的恩情。”
她红唇微勾,“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殷淮呼吸一窒,耳旁响起自己曾对沈娇棠说的话,
【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别让我再看见你!】
“娇棠”殷淮张口欲言,却见沈娇棠忽然从锦被间勾起一只精巧的香包。
“哎呀,这是什么。”
她状似好奇地将荷包凑近鼻尖,忽而蹙眉,“真巧,这香包上的熏香,竟也是我惯用的茉莉香呢。”
殷淮看着荷包眸色骤沉,突然想到了什么,倏然起身穿上外袍离开了。
沈娇棠裹着被子,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勾唇一笑。
刚刚殷淮神志不清醒,很有可能会忽略“茉莉香”的事,她得提醒他才是。
这么多事串联在一起,殷淮不可能想不到白薇是故意的,真想看看他会如何处置白薇。
只是可惜了,她没办法跟着殷淮去看热闹。
沈娇棠伸出手臂,舒展的着身体,在殷淮的龙榻上舒坦的伸了懒腰。
这男人的床上功夫,倒是一点也没退步,谁占谁的便宜,还真不好说呢。
突然,沈娇棠在枕头下面,摸到了一个触感冰凉坚硬的东西。
她忍不住好奇,拿出来一看,竟是一枚断掉的海棠白玉簪,断裂处,已被人摩挲得光滑,显然经常拿在手中把玩。
这
沈娇棠认得这枚簪子,是她当时为了更好地营造坠崖而亡的假象,故意放在马车上的。
难道当年,殷淮去找过她?
去往尚宫局的路上。
双喜一五一十,将白薇和沈娇棠之前都说了什么话,告诉了殷淮。
“奴才出去的时候,沈小姐根本就没走,还问白尚宫怎么了,是不是被陛下赶出来了。”
“白尚宫说沈小姐想多了,她侍寝时发现自己来了癸水,陛下这才让她回去休息,还说那两名宫人是您特意吩咐,护送她回去的。”
夜风猎猎,殷淮脸色愈发难看,步子迈得更快了。
双喜小跑着跟上,继续低声禀报,“奴才喊了一声沈小姐,这一抬眼,您猜怎么着。”
“奴才发现沈小姐眼睛红了,原来她一直守在殿外哭呢。”
殷淮脚步一顿,“你出去时就看见她哭了,可看清了。”
双喜道,“奴才亲眼所见,沈小姐还用帕子擦眼泪呢。”
殷淮继续往前走,脚步却慢了下来,喃喃道,“她一定是吃醋了。”
他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双喜没听清,疑惑道,“陛下您说什么。”
殷淮继续往前走着,“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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