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雾气顺着门缝钻进屋,在地面凝成细细的水珠,客厅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连桌上没喝完的米酒都泛起一层薄霜。林晚秋后颈的斑烫得厉害,像有团火在皮肤下烧,她下意识摸向脖子上的长命锁,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快,把长命锁摘下来,握在手里!”父亲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急促,“老道长说过,这锁里的桃木碎片能镇住你身上的阴契,只要你攥紧它,阴物就不敢靠近!”
林晚秋赶紧解开锁链,长命锁刚碰到掌心,就传来一阵暖意,顺着指尖往四肢蔓延。背包里的牛皮纸盒子突然不响了,可院门口的敲门声却越来越重,“咚咚咚”的声响撞在木门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谁啊?大半夜的敲门!”母亲壮着胆子朝门口喊,可回应她的,只有更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一阵模糊的、类似手机按键的“咔嗒”声——和灰布衫老太太手里那部翻盖手机的声音一模一样。
父亲抄起墙角的铁锹,走到门边,对林晚秋使了个眼色:“你带着你妈进里屋,把门锁死,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我不进去!”林晚秋攥着长命锁,往前走了两步,“要出事一起扛,当年老道长能压住阴契,现在我们也能!”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停了。屋外的雾气更浓了,透过门缝,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院门口,手里举着个亮着的东西——是那部翻盖手机,屏幕光映在雾气里,泛着冷白的光。紧接着,屋里的老式座钟突然倒转起来,指针“咔嗒咔嗒”地往回走,墙上的日历纸被风吹得哗哗响,竟一张张退回到二十年前的日期。
“是她引着当年的怨气来了!”父亲的声音发紧,铁锹柄被攥得发白,“她想把你拉回二十年前的桥洞,让你替她儿子偿命!”
林晚秋手里的长命锁突然发烫,后颈的斑也跟着疼了起来。她抬头看向窗外,那个模糊的身影慢慢举起手机,似乎在拨号。她突然想起陈老道说的话——要解执念,得去当年的地方。
“爸,我们不能躲!”林晚秋咬了咬牙,抓起背包里的牛皮纸盒子,“陈老道说,要把这手机埋在当年卡车司机死的桥洞下,才能让她的执念散了!我们现在就去!”
父亲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抄起铁锹就往门外走:“走!你奶奶当年给我的桃木碎片还有剩,我带你去桥洞!”
两人刚拉开门,就看见院门口的身影突然朝他们扑过来,手里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林晚秋赶紧举起长命锁,桃木碎片的暖意瞬间散开,那道身影猛地顿住,在雾气里慢慢变淡。
“快!趁她没缓过来!”父亲拉着林晚秋就往村口跑,雾气在他们身后追着,耳边还能听见手机按键的“咔嗒”声,像有无数道电话线,正从雾气里伸出来,朝着他们的脚踝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