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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立刻成立了专案组,重审林晚父母的死亡案件。
陆司寒也适时地将我们找到的那个农村目击者的证词和地址,一并提交给了警方。
另一边,许安在得知林晚的指控后,彻底崩溃了。
在警方的轮番审讯和确凿的证据面前,他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承认了自己知情不报,并多次给予林晚财物作为封口费的事实。
几个月后,这些案件陆续开庭审理。
我作为受害人和关键证人,每一次都出席了。
我坐在旁听席上,看着被告席上那几个我曾经最亲的人。
我爸林正德,一夜之间白了头,像个普通的老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许安,则像一条丧家之犬,在法庭上痛哭流涕,反复说着「我错了」。
林晚,反而最平静。
她不再哭泣,也不再辩解,只是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最终的判决,一个接一个地下来了。
林晚,因故意sharen罪、bangjia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许安,因参与bangjia罪、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我爸林正德,因单位行贿罪、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林氏集团也被处以一笔巨额罚款。
我妈赵雅琴,在我爸被带走后就一直精神恍惚。
当她从新闻上得知这一连串的判决结果,尤其是林晚被判处死刑的消息后,她彻底疯了。
她现在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清醒的时候,她就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糊涂的时候,她就抱着一个枕头,不停地喊着「晚儿,我的晚儿……」
我把她送进了本市最好的私立精神病院,派了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她,算是尽了最后的义务。
宣判那天,我独自一人走出了法院。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无比轻松。
我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虽然因为这场风波而元气大伤,但现在,它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掏出手机,打给陆司寒。
「通知下去,把公司所有姓林的董事,以及之前附和过林正德的,全部清退。
明天早上九点,召开全体员工大会。」
「是,林董。」
陆司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看天。
过去的林家,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