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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得夺目。
他扒开我的氧气罩,不管不顾地长驱直入。
直到我要窒息,他才重新将氧气罩替我戴上。
我的脸红了一片。
“你做什么!”
傅叙白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唇,“证明一下,你要想睡我,不用下药。”
“你知道酒里有药,为什么要喝?”
他不答反问,“那你呢,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我垂下眸子。
说起来挺可笑的。
我比谁都清楚药效,却还是下了。
不过是,逼自己踏出那一步,彻底离开江景曜。
十年光阴,恩情、爱情相互纠缠。
即便知道江景曜亲手弄掉我的许过孩子,可要放下,没那么容易。
下药的那一刻,何尝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用自己献祭,去成全他和沈娇娇。
见我不说话,傅叙白叹了口气,“太傻了,你当年救我时,可不是这样的。”
“你把藏了三天的臭馒头塞进一个小乞丐嘴里,说不许死。”
“记起来了吗,小祝绒?”
我脑海里终于闪过模糊的记忆,倏地抬起头,“你是——”
“狗蛋?”
傅叙白一怔,有些赧然:“以后不许那样叫我。”
我心里疑惑更甚,如今京北地下军火商的王,竟是当年那个小乞丐么?
而且他看起来,并不像传闻那样暴虐。
6
见我又在发愣,他握着我的手,“所以,我怎么能不救你?”
“我找了你十年。”
说完,将一枚戒指套在我右手无名指上。
“祝绒,我缺个妻子,你来当。”
他的话不容置疑,我张口要拒绝,
却被他打断,“别拒绝我。”
“祝绒,十年太长了。”
“当年如果不是江景曜横插一脚,带走你的人,是我。”
他眼中充满懊悔,“就差一点,你就是我的了。”
而后眼里充满疯狂,“好在,现在你回来了。”
“你看,只有我能保护你。”
“沈娇娇敢伤你,我迟早会把她的心挖出来。”
此刻,我终于相信,他是个疯子了。
怕惹怒他,只是轻轻点头。
他很快恢复正常。
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变得阴鸷。
却还是强装平静替我盖好被子,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起身离开。
外面很快响起交火声。
我的心一紧。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踢开。
江景曜大步走了进来,看到我,他眼眶微红。
“绒绒,我来救你了。”
傅叙白同时冲进来,“不许动她!”
两人举着枪,对准彼此。
江景曜却不管不顾,冲到我身边,抱起我,“祝绒是我的人,你敢抢我的人,我跟你们傅家势不两立。”
傅叙白怒意丛生,正要开枪。
我开口道,“放开我。”
傅叙白一喜,“小祝绒,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
江景曜不可置信,“绒绒,你说什么?”
我虚弱道:“照片想必沈小姐已经收到了,我答应你的做到了,该放我走了。”
江景曜声音喑哑,“绒绒,你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