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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安慌了,失声尖叫:
“这肯定是伪造的,快把这个装神弄鬼的骗子给我赶出去!”
我冷冷地看着她失态。
真好,你终于怕了。
没有人理会她的嚷嚷,录音还在继续播放:
“许安安,你也该听到了吧?”
“你吸食我的灵气活了这么久,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没找你算账吗?”
“因为我的灵气,只能给同类的修行者使用,你不是树,迟早会遭到反噬的。”
这话提醒了许安安。
她猛地看向律师,认出了他是我失踪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她的脸上闪过惊慌,强作镇定地冷笑:
“原来是王律师。”
“林木失踪前找你,是想转移婚内财产把?”
“至于树?不过是林木的把戏而已。”
话落,三个养子大松一口气。
比起匪夷所思的真相,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符合他们预期的谎言。
我死死地盯着傅斯年,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任何表情变化。
可他只是沉默。
大养子立刻站出来,挡在许安安身前。
“爸,您别信!”
“那个女人死性不改,跑了还有挑拨离间我们。”
“说不定她在哪里等着诅咒许妈妈和弟弟呢!”
二养子也附和道:“没错,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三养子最激动,他指着律师,眼眶通红。
“你跟她都是骗子!滚出去!”
一声声的控诉,让我痛得几乎要消散。
傅斯年抬手示意三个养子安静,冷冷地看向王律师:“王律师,说出你的目的。”
他还是不相信我。
王律师依旧公事公办:
“我的客户林木女士,在三年前自愿签署了这份协议。”
“说要将其名下的财产无条件赠与傅斯年先生。”
许安安嗤笑一声:
“她一个孤儿,能有什么财产?”
傅承行也皱眉:“她想耍什么花样?”
王律师将协议推到傅斯年面前:
“林木女士赠与的财产是傅家庇护树的所有权。”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赠与一棵本就长在傅家院子里的树?这算什么赠与?
许安安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的惊慌再也藏不住。
她看向傅斯年,发现他表情痛苦,直直地看着窗外的枯树。
他想到了什么?
王律师看着傅斯年复杂的表情,说出了我最后的请求。
“林木女士只有一个要求。”
“她希望您在收到这份赠与后,能亲手为这棵树浇水。”
“每天一次,直到它重新活过来,或者彻底死去。”
傅斯年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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