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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爷爷,云开醒了就好。我们是他朋友,昨天就是闹着玩,没想到他过敏这么严重……”
霍明洋也连忙点头,搓着手陪笑:
“是啊是啊,都怪我们没分寸。”
爸妈看着他们,露出质疑的神色。
曲映拿出手机,找出之前我们一起拍的照片。
那是我们刚认识时,在游乐园拍的合照,她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
“我是云开的女朋友,我们本来……本来都打算订婚了。”
妈妈的眼神动了动。
我曾经和妈妈提起过,说喜欢一个姑娘,想要订婚。
那时我确实被曲映的温柔假象迷惑。
可现在,那些画面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我心上。
我猛地偏过头,死死盯着曲映,眼里的憎恶几乎要溢出来。
想起她踩碎求救信号器时的冷漠,想起她看着我窒息时的嘲讽,这张脸此刻只让我觉得恶心。
曲映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强装镇定:
“云开,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爷爷突然咳了一声,拐杖在地板上轻轻一顿:
“订婚的事以后再说。”
他看向霍明洋两人,眼神陡然转冷:
“包厢里的人,我都请去顾家‘喝茶’了。什么时候云开能开口说话,什么时候你们才能离开。”
霍明洋的脸“唰”地白了。
6
喉咙的肿胀消了大半时,已是第二天午后。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被单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清了清嗓子,终于能发出清晰的声音。
爷爷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连忙示意爸妈过来。
一家人关切的看着我。
而我攥着被单的手微微发颤。
我将一切都告知了他们。
从霍明洋往菜里加香菜汁说起,到曲映换掉过敏药、踩碎求救信号器,再到他们灌我冰水、撕扯打骂的细节,一字一句都像带着血。
爸爸的拳头“咚”地砸在床头柜上。
妈妈气得也咒骂了一声“chusheng”。
爷爷的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
“敢动我顾家的人,还想谋财害命,简直反了天!”
爷爷立刻报了警。
没过多久,警察立刻调查了那家酒店,又来找我问话。
刚做好记录,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那些被爷爷“请”去顾家的人,此刻由保镖“护送”着过来,一见警察,立马争先恐后地往霍明洋和曲映身上甩锅。
“警察同志,都是霍明洋干的!他早就看顾少爷不顺眼了!”
“对!曲映也帮凶!是她把药换成软糖的!”
“我们就是看热闹,根本没动手啊!”
之前的好友,全都倒戈,生怕自己摘得不够干净。
七嘴八舌的指控像冰雹似的砸过来,霍明洋和曲映的脸由白转青。
爷爷用拐杖狠狠敲击地面,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你们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