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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护栏前的男子将一份调令拿出来,面色淡然的答道:“不才,某姓金,此番从定州调任岭南漕运司做副使。”
底下的人一听,有人笑出声来,合着就个小小漕运司副使,他敢在这儿出头呢?
然而听到岭南漕运司之名头,不少人露出古怪之色,再看男子,眼神里带着意味不明,而后却是一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此人从定州调任来岭南,这是得罪了上司么?可知岭南的漕运司不是谁都能进的,那可是肥差。
唯有二楼另一间房有人在听到男子的话后立即打开了门,“阁下可是定州主帅钱将军属下?”
定州钱将军?那又是什么人?为何这人这般激动。
问这话的是名老者,看不出他的官阶,但看他似乎是懂些东西的。
那金姓男子侧过身去,拱了拱手,应了这话,他正是钱将军的部下,调任来岭南漕运司。
老者忙又问:“可是陶将军的用意?”
提到岭南的陶将军,那可是家喻户晓的战神,所以此人与陶将军是何关系?
然而金姓男子在听到老者的话后脸色便变了,他没有立即答话,而是将老者打量了一眼后背过身去了。
老者知道自己失礼了,连忙邀金姓男子入房中细聊,男子显然也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聊此事,于是跟着老者进了门。
厅中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对岭南不熟的人立即想到了馆中的小吏,想要细问时,小吏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于是又成群的聚到一起问情况。
倒是三楼一间房中的几人将底下的情况全部看在眼里,这几人今夜匆匆而来,只打算略做休息,明日五更天就出发去往南郡。
为首的一人目光凌厉,见底下几人听到楼下的交谈颇有不打算休息的意思,便警告道:“相爷交代的,你们莫忘了,此番入南郡,杀任家人,趁贤王夫妻未能赶到,不能有半点疏忽。”
几人听后,不敢再尖着耳朵听了,一个个的又躺了回去,赶快休息,明日便要出发,两日后便能执行任务,早日完成,早日归京领赏。
夜深了,一切慢慢地恢复平静。
而老者房间的门打开时,金姓男子双目红润,神色难掩悲伤,快步进屋,刚将门关上,后背顿感凉意,他连忙回头,就见一对夫妻站在灯火明亮处看着他。
男子还算冷静,没有叫出声来,而是双手放于背后靠近大门门栓,一边问道:“二位何许人?如何入得我屋?”
明亮处的两人正是宋九夫妻二人,宋九才睡了一会儿,结果被他们的打斗声惊醒,而后又听到金姓男子一番言词,便决定与她家夫君过来探一探。
“金大人莫慌,我们无恶意,只是前来问问,你可是从定州而来?”
金文鼎立即提了心,不答话而是顺着话问:“阁下可是与定州有什么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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