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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过来,在祖哥儿身边坐下,三人一起吃早饭,宋九还摸了摸祖哥儿的额头,这孩子长得好看,就是来了庄子后有些少年老成的感觉。
这么小离开自己的亲娘,的确不妥当,宋九心思一动,看向丈夫,说道:“夫君,我们去一趟城里吧,到时候回来的时候,将祖哥儿的娘接来庄里住好了。”
宋九入城,一是跟公婆说说入京城的事,二是要见一见阿奇,这么多年了,他们的确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任荣长点头,昨个儿夜里,他一直照顾着两孩子,有韩先生和牧心在,倒是好的快,今个早上小圆子已经可以下地了,肩上的伤养上十天半月的也就好了。
卫耀祖听说要把母亲接来庄里,小脸上再也控制不住的欢喜,所以还是盼着母亲来。
只是庄里住着与城里任府住着不同,这儿毕竟是乡下,想上街都得骑上一日的马,不过庄里的吃食土生土长,全从庄稼地里出。
宋九看着孩子高兴,后悔没有早点儿提议将人接了来,想来卫氏也舍不得离开孩子呢。
府卫过来问宋九夫妻,那些北地弟子吵着闹着要离开,钱仪之似乎一夜之间癫狂了,说要解散学院,也不让北地弟子跟着了。
所以这些人要怎么处置呢?
宋九想起宋六先前说的话,钱仪之有这么大的变化,莫不是六丫动了手,人倒是没事儿。
宋九刚要开口说话,任荣长先一步开了口:“杀我儿子,怎么可能放任他们离开。”
府卫听了,也觉得是这个道理,立即挽起袖子,问道:“三公子,三少夫人,要不要直接将他们打上一顿再说。”
宋九看着就想要动手的傻夫君和府卫,劝道:“打一顿如何?不过是解了口气,而这些人当中有能耐的还要参加来年的会试,万一中了,以后入朝为官,岂不是我任府在朝中树敌了。”
“不能一招致命的事就不要做,这案子即使送到衙门前公审,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
宋九这话,任荣长和府卫都不爱听了,就这么放任他们离开,哪有这样的道理?
宋九不动声色的看了她家傻夫君一眼,随即握紧了他的手,劝道:“即使动手也不该是在庄里动手,但是绝不能闹出人命来,他们身份的确不简单,人命关天的事,任府也跑不脱。”
“好在孩子已经脱了险,也没有大问题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
任荣长看向媳妇,他很生气,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人,但是媳妇说的,他听,所以不能在庄里动手,那是要在外头动手了。
任荣长没说要去了,府卫也只好作罢。
钱仪之和北地弟子准许离开山庄了。
这一群学子巴不得赶紧走,离开时倒有几个知礼的弟子还来主院向宋九夫妻道别,其他人坐上马车只想赶紧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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