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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为了散散心,我独自订了一家高档餐厅的位置。
我选了窗边最不起眼的角落,刚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就听见空气里飘来一声甜得发腻的“姐姐”。
祁越?
他穿着深灰高定,袖口露出半枚玫瑰金表——那是我去年在苏富比拍下的百达翡丽,离婚那天忘在主卧,没想到现在竟戴在他腕上。
林澜坐在他对面,指尖正替他擦掉唇角并不存在的奶油。
两人靠得极近,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
我垂眼切牛排,刀尖划过瓷盘,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祁越先抬头,瞳孔一缩,随即笑得虎牙发亮。
“哥?”他故意拔高声线,“真巧,你也来这儿吃饭?”
林澜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像打量一件过季展品。
“周睿,”她晃着红酒杯,唇色艳得像刚吸过血,“本事见长啊,又傍上哪个女富婆了?竟舍得带你来这种高档地方。”
我放下刀叉,拿餐巾按了按嘴角。
“林总还有闲情吃饭,倒让我意外。”
我抬眼,视线掠过她空荡荡的无名指,“听说贵公司一周之内被十三家供应商断货,连对赌协议都被晖曜叫停,我以为你早该忙着四处救火。”
“你窃听?”
林澜神情严肃,但仅仅只是一瞬,她又低笑,指尖在杯沿画圈。
“不过让你失望了,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火灾。”
她忽然伸手捏了捏祁越的后颈,像逗一只餍足的猫,“我把公司抵押了,连带我的所有财产,全给阿越炒股,下周——”
她拖长音,眼波流转,“下周我们就登顶富豪榜,到时候,我请你喝庆功酒。”
祁越配合地举起香槟,杯口碰了碰她的唇,发出清脆一声“叮”。
“姐姐这么信任我,我怎能让她输?”他望向我,眼底闪着年轻人特有的、被宠坏的恶意,“哥,到时候,你可别眼红。”
我没接话,只是掏出手机,点开实时行情推到他们面前。
屏幕里,祁越重仓的三支“黑马”正集体跳水,绿得刺眼。
我轻声重复,“可惜,看来你托付的人并不可靠。”
林澜的脸色终于裂出一道缝。
她猛地攥住祁越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肉,“怎么回事?”
祁越的喉结滚动两下,香槟杯在桌布上晃出一圈酒渍。
但是他还在强装镇定:“姐姐相信我,这只是暴涨前的一点小的风波而已。”
听到这话,林澜的脸孔舒展开来。
“周睿,你真是卑鄙,竟然想要离间我们?”
我笑着起身结账:“离间?”
“希望真正的暴风雨来的时候,希望你们还能这样——情比金坚。”
【6】
“周睿!你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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