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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爸妈等着呢。
沈砚揽过妹妹的肩膀,对晏淮声点点头,谢谢你陪她出来。
回家的公交车上,沈砚一直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妹妹。
干嘛这样看我?沈霜序不自在地别过脸。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沈砚促狭地笑,学霸加校草,标准挺高啊。
沈霜序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胡说什么!他只是
只是什么?沈砚追问,只是恰好是你素描本里的男主角?
你偷看我素描本?沈霜序猛地转头,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上次你忘了锁抽屉。沈砚耸耸肩,画得不错,挺传神的。
沈霜序把脸埋进手掌里,羞得无地自容。
那些画是她的秘密,是最私密的感情,现在却被哥哥一览无余。
别担心,我不会告诉爸妈。
沈砚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不过
不过什么?
晏淮声家里情况有点复杂。
沈砚犹豫了一下,他爸好像经常算了,可能是谣传。
沈霜序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我也不确定。沈砚摇摇头,只是听美院的学长提过,他去年参加市里美术比赛时,手腕上有伤。
沈霜序想起晏淮声左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还有今天嘴角的淤青。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里成形,但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
要求很高,但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如果她能在这学期拿到省级文学奖项,或许就有资格参加他们的特招考试。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沈霜序想起晏淮声说起燕京大学时眼中的光芒,那是向往自由的眼神。
而她,也想试着踮起脚尖,够一够那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