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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疏大人guan得真宽。”
疏长喻愣了愣,没想到这人来了之后,三句话里两句都带刀zi。他xiongkou闷疼更甚,甚至和他的刀伤不分你我了。他抿了抿嘴,dao:“无论何地,既是王土,我辈shen为人臣,便不得不忧心。”
景牧dao:“是,疏大人gao义,xiong怀天xia,这个我可是早就领教到了。”
疏长喻没忍住,低声dao:“景牧。”
他喊chu了景牧的名字,接xia来却不知说什么。他没立场责备景牧,更说不chu责备的话来。故而他垂xiayan,没再chu声。
“终于不叫我‘王爷’了?”景牧讥诮dao。“三年了,我自见你
疏长喻虽说醒了,但也再没有去过前线。
每日都有前线的战报传来,皆是捷报。不过两三天的时间,景牧便将卓仁岳打得跑回了黄河北边的根据地,其余没跑掉的那些叛军,被齐齐整整地俘虏了。
湖州知府还来问过疏长喻一次,问他这帮俘虏如何处置。疏长喻私心里并不想留他们的命,但是若将俘虏屠戮殆尽,怕是他们几个人的暴虐恶名都要在史书上浓墨重彩地记上一笔。
疏长喻顿了顿,对湖州知府说道:“既是王爷俘获的俘虏,便听凭王爷处置吧。”说完,他便闭上眼睛休息了。
他前阵子的确操劳过度了,又受了这么重的伤,神经紧绷,精神状态也并不怎么好,他的确应当休息休息了。
自从那一日起,景牧每日夜里都会来他房中。他并不在这儿吃饭,也不动疏长喻,只径自在疏长喻房中的书桌上处理公务。待入了夜,疏长喻自己睡下了,他便自己离开。
疏长喻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这一日夜里,疏长喻吃过晚饭,没多久,便见景牧回来了。
他已将身上的玄甲换成了便装,但身上仍旧有些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息,应当是才从战场上下来。疏长喻坐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可是景牧却瞥都未瞥他一眼,转身便去了一侧书桌。
疏长喻未出声,垂下眼接着看书。
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长久的静默后,疏长喻开口道:“不知王爷是如何处置那些战俘的?”
景牧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闻言动都没动一下,就像没听到他说话一般。
疏长喻看了他一眼,只觉得那背影萧瑟又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疏长喻看得眼睛有些酸涩,没再开口,垂下眼接着看书。
半晌后,他听到了景牧低沉中带着些冷意的声音。
“疏长喻,除了军中的事,你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
疏长喻顿了顿,道:“城中百姓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