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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他们倒是一样的。
不论遭遇了什么,
不论有多么痛苦多么难熬,
都会认真活下去,
也正是因此,
他眼中的她才是如此明亮。
谢不归这才放开了她。
看着桌上,
苏倦飞离开时留下了一个贝壳大小的水晶盏,
大约是要用她的血装满这个盏子。芊芊刀抵住掌心,
一狠心。
“嘶……”她闭了闭眼。
耳边是液体滴落的声音,芊芊估摸着差不多了,睁开眼,
“陛下,
我希望此次防疫制药的流程能够对我公开。”
“既然用了我的血,我总该知道我的血具体用在哪里了吧。”
谢不归眼睛更黑了:“你怀疑朕?”
“你疑心朕与苏倦飞串通演戏,来骗你舍血是吗?”
这个人的脑子未免太好用了点。
芊芊抿唇不语
“好,
你很好。”
谢不归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又躁动了,他轻笑着,
额角青筋都气得鼓起来了,却听她不缓不慢道:
“谢家,不是一直都在找春秋齐女吗?而我的血就是不可或缺的材料……”
说完她观察他的表情。
谢不归却对春秋齐女四个字没有任何反应。他死死地盯着芊芊那只流血的手掌,忽然一把抓过她的手腕,芊芊倒吸一口凉气。
他抓的用力,那血在挤压之下似乎流得更凶了,她忍不住道:
“轻、轻点。”
就在她以为他会发疯时男人突然低下头去,凑近她的掌心,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他在……舔去那些血迹。
发丝从他白皙的脸上垂落,浓密如扇子的长睫毛颤动着,像是亲吻一朵花即将落下来的花瓣那样温柔和怜惜,一点点地舔吃掉她手心的血渍。
一模一样。
像是她心中已死的苍奴,活了过来。
芊芊就这么看着他一滴不剩地舔舐完那血,舌尖在她的生命线上一点点吮吻,掌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伴随着淡淡的刺痛,谢不归忽而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窗外照进来的光洒在他的头发上,镀上一层金色的绒光。
就像是她用手托着男人的脸一般,他眉眼生得极俊,苍白的唇涂了血液,显得妖娆滟红,抬眼看了她一下,又温顺地垂下眼睫,轻轻地吻她掌心。
好像对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怜爱不已。哪怕是手心里再细小不过的纹路,都有着超乎常人的爱意。
芊芊忽然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只要他想,他是真的可以装一辈子温柔良善的。
如果说他还渴求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无非是寻常烟火的温暖,一份完美的爱情……
她完全可以顺他的意不是吗,扮演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小妻子,以此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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