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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婼里牺平定了北疆,与北疆王划山脉而治的事。此等非凡雌性,就算不是圣女,也定是如一方诸侯般的杰出人物。
站长自是要好好侍奉的。
“婼小君,这里您看还满意吗?有什么不满意的,卑下立马着人去改。”站长低头哈腰地问。
“这里很好,我很满意。”花洛洛从兽皮袋里抓了大约有10块白玉石给站长:“多谢费心安排了。
之后几天,与我同行之人的一应开销,都算我的。若是不够,你再同我说。”
“够够够,小君给了那么多白玉石,怎么会不够呢。只多不少!”站长双手捧着白玉石,毕恭毕敬地回话。
“若是有多,就算给你的打赏。这些天,如果可以,尽量不要让太多人来后院打扰我。”
“诶诶诶~!婼小君有命,卑下定当竭力为之。
卑下这就去让人守着后院的道,除了婼小君的朋友,其他人且在后院前处散步,定不让他们来后处惊扰了您。”站长是识得眼色的。
能和北疆王平起平坐的雌性,出手又如此阔绰,若是不能服务到位,那可真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了。
花洛洛挥了挥手让站长退下后,简单梳洗了一番就躺上了床榻。
也不知是新的环境不太适应,还是暴山的晚上有些阴冷、房间有些透风,花洛洛睡到半夜竟自己醒了。
来到柜子边翻找起包袱里的兽皮衣,想添件外套穿着保暖。
夜深人静下,她恰巧听到了隔壁房间淅淅索索的说话声。
“原来你与米斯尔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那你就不怕米斯尔会杀你灭口吗?”说话的声音一听就是姒乙的。
“我就算躲着她,她要杀我的话,我也逃不掉。
不过,我觉得她是不会浪费时间在对付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兽身上的。”鲛柔的声音也很好辨识,是那种温柔平和的音调。
“说得也是,她现在肯定就只在乎能不能赢下雌皇之战。
不过我好奇地多一句嘴哦。你为什么会来暴山?鲛人族都在西羌,你既不是来找米斯尔的,为什么还会来中原呢?”姒乙问。
“我原本是想从即公山的关卡去风国的。可是这两日就要召开宗门大会了,关卡查得很严。
从风国来中原还容易些,可从中原去风国,如果没关系、没路子的话,还真不太好办了。
所以我才来暴山先住上段日子,等关卡查得没那么严了,再去风国。”鲛柔回道。
闻言,姒乙脱口而出:“你也要去风国?怎么那么巧!米斯尔也会去风国。”
“米斯尔也要去风国?”鲛柔眉头皱了起来。
姒乙知道自己嘴快了,尴尬地憨笑2声:“你,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哦。我只是觉得万一你和米斯尔碰了个正着,没准她会趁人少时对你下黑手。
你为什么要去风国啊?非去不可吗?”
“我的哥哥们现在都还在风国。氐人部落被豹毅捣毁后,鲛人族死的死,抓的抓,已经没剩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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