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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昭仪被问住了。
她是从陶家人寄入宫中的信中得到的消息,那还是一月之前的事。
眼看着就到三月了,去木兰围场的日子都还未定下来,她也是一头雾水。
“此事应该问皇后娘娘,毕竟皇后娘娘能时时见到陛下,更能在地说明来意:“后宫众姐妹听闻下月要去木兰围场狩猎,便托妾身过来问问日子是否定下来了。”
慕容没想到宁妃是为此事而来,这让他想起那日楼素衣问他春蒐,他和楼素衣冷战的一幕。
宁妃和德嫔在这一瞬间感觉到慕容不似此前那般和煦。
德嫔则默默站在一旁,只庆幸自己没揽下这件事。
宁妃见慕容沉默不语,忙不迭地道:“妾身只是受托来问问……”
“爱妃既然病了,就当好好休养,不该爱妃操心的事,爱妃不该过问!”慕容不假辞色,打断宁妃的话。
宁妃表情一滞,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是妾身逾矩了,望陛下恕罪。”
“退下吧。”慕容不欲多说,下了逐客令。
德嫔只庆幸自己没开口,不然被嫌弃的就是自己。
她静静地随着宁妃一起退下,待出了乾清宫,她看向过于安静的宁妃道:“宁妃姐姐莫气馁,可能只是恰逢陛下心情不好,并非陛下嫌弃宁妃姐姐。”
玲珑看到德嫔这傻惺惺的样子就来气。
若非德嫔拱火,娘娘又怎会来到乾清宫,进而被陛下嫌弃?
现在德嫔又在这里装好人,实在是太贱了!
“这本也不是我一个后宫妃嫔能置喙的事,妹妹非要我过来一趟,现在可满意了?”宁妃说完,再不和德嫔说一个字,便乘坐步辇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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