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不是让你小心小心再小心?她冲过来就过来了,你不会跑吗,实在不行你让黑虎把她赶走啊,甩什么门,伤口都快裂开了!”
“我不乐意她踩我家的地。”
谢呈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姿笔挺,受伤的手放在季青棠的膝盖上上药,另一边手乖巧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抬脸看向季青棠,无可挑剔的骨相具有极大的冲击力,只见他眉眼含笑,英俊温柔。
季青棠心底突然就软了,好像原地化成了水,顺着缝汩汩流到很深的地方去了。
凶巴巴的小模样瞬间软成棉花糖,凶悍气息也变成奶香的甜味。
“还你的地你的地,这些都是国家的,不是你的。”
季青棠撇嘴嘟嘟囔囔,话多,但是手指很稳,均匀地将止血的孢子粉细细撒在伤口上,然后盯着伤口直到止住血。
她低着头看男人的伤口时,对方一直在盯着她的耳朵看,放在膝盖上的修长手指忍不住动了动,轻轻捏上她的耳朵。
季青棠的耳朵长得很有福气,又白嫩又漂亮,不光耳垂,耳骨捏着都是有薄肉的,手感极好。
“你干嘛!!”
季青棠比较敏感,耳朵被人捏在手里,身体下意识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她凶巴巴地抬头瞪人。
然而她迅速变粉的肤色让她故作的凶狠模样变得毫无攻击力,甚至散发着点娇羞的软绵绵。
谢呈渊含笑不语,只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耳朵,没一会儿就把人摸害羞了,飞快地扔下手里的纱布跑了。
“砰”的一声,季青棠锁上卧室门,进入空间,一头扎进水池里降温。
她在水里静静睁开眼睛,看着刚放进来的山坑螺、石螺、田螺开始在繁衍后代,看着莲藕发出细细的嫩芽,大鱼带着小鱼轻轻甩着尾巴路过,带起一片水痕。
从水池里出来,季青棠脸上的温度已经下去了,她郁闷地坐在地上,生气地揪着绿油油的鲜嫩蒲公英,暗暗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该做的都做了,怎么每次她都那么容易害羞,反倒是平时该害羞的人在某些事上大胆到不要脸。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甩甩脑袋,顺手把榴莲种下,浇了很多很多的灵泉水才长到一米高。
榴莲树似乎比其他果树要难种很多,换做一般的果树现在都开始开花结果了,结果榴莲树才长这么一点。
看来想吃榴莲还得勤快浇灵泉水,季青棠想着又猛地浇了很多很多的灵泉水,直到榴莲树开始挂果,她才停手去种山竹。
山竹比榴莲结果得要快,没一会儿树枝就被果子压弯了,一个一个绿油油的果子像一颗颗绿宝石,然后渐渐变成黑紫色。
季青棠捏开一看,惊了:“皮变薄了,果肉好厚!!”
她尝了尝,刚摘下来的山竹非常好吃,味道类似于荔枝、桃子、草莓、菠萝的集合,一种清新淡雅的甜,不会甜得发腻。
咬下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就像冰糖炖梨的润甜,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蜜香,连咽下的汁水都带着淡淡花香。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