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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贺俞洵语气正经许多,“女孩子的清白事业和理想,值得被所有人尊重。”
周绵喃的眼眸瞬间亮了亮,被他这番支持的话说得内心无比温暖,可对方接下来说的话更让她心动。
“所以周总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无条件当你的‘贤内助’。”
他嗓音忽地低下去,尾音缱绻:“还有彩礼早就准备好了。”
“糖衣炮弹。”她小小声地回,唇角却忍不住再次翘起来,软嗔,“什么彩礼呀…还早呢。”
“不早。”他漫不经心,直言,“迫不及待想娶你。”
“我以南寻为聘,从此便算入赘到黔都,阿喃给嫁么。”
他刻意强调了南寻两个字,周绵喃忽地有种奇妙的感应。
南寻、寻南。
寻喃。
周绵喃猝不及防窒住,蓦地想起曾经的对话。
[你当初为什么要来黔都创业?]
[被某个人骗了。]
“阿洵,你创立南寻,是有什么理想吗。”周绵喃没回应他的话,涩着声发问,鼻头不自觉有些泛酸。
“我的理想么。”他重复着这几个字,缓缓揭开早就对她表现出来的答案,“是你。”
一直都是。
从未撼动过。
那刻,渝江的江风好像从远方吹过来,咸shi的风扑在脸上,泅shi了周绵喃的睫毛。
她用纸巾抹了抹眼尾,再开口,语气故作轻松:“你几点的飞机,是不是要准备过来了。”
“嗯,马上就忙完。”
“想见我?”
“特别特别想。”
他低低地笑出声:“别急宝贝,马上就来。”
因他这句话,周绵喃哪里都没去,乖乖待在酒店等待。
只是从日暮西沉到华灯初上,一直没等到他的消息,电话拨打过去永远都是关机状态。
周绵喃的心里逐渐浮起不安,跟许芮电话倾诉时,语气中止不住担忧。
“啊怎么会这样呢!老婆你别急,要不我帮你问下陈斯泽叭?!”许芮安慰着,感同身受地替她焦虑,“洵神是不是在飞机上奥!所以才会关机嗷?!”
“可能是的没事,芮芮不用问,我再等一等。”
周绵喃知道他们最近发生的事情,关系尴尬,善解人意地没让对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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