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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卫裤的宣卓耀,退到进站口的最边上后僵硬地立在原地。他手里攥着刚吃掉一半的冰冷三明治,
眼睛傻子一般直愣愣的。
“宣、宣从南。”他磕绊地喊道。
数天前他一夜之间失去父亲母亲,跟孤儿差不多,跋扈在他身上不复存在,
仅余落寞。
宣业在世时醉酒打人,
但清醒的时候和卓娅君一起把宣卓耀惯坏了。
那时候宣卓耀什么事情都不用想,只用拧着一股恶劲儿和宣从南进行比较。
从小到大身无长物。
失怙代表他失去大半条命。
宣从南没应声。
“哦我不,
不是”宣卓耀连忙摆手,仿佛是怕人误会自己有什么阴暗目的,说,“我在这里打工,
不是不是要截你。”
宣从南再次从上到下地打量他一眼,
道:“嗯。”
现状已明,
话已至此,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宣从南抬脚上电梯,又听宣卓耀在身后虚弱地解释一句:
“他不是我带过去的。”
宣从南没听明白,电梯下到一半,他回头看了眼宣卓耀,也说了一句:“向前看吧。”
言罢将头扭回来,没深究宣卓耀的话。
“你向前看吧。”这句话在沈迁的脑子里响起过无数遍,宣从南牵着顾拾的手,站在鲜血淋漓的他旁边,诚意地给予劝告。
这幅场景同这句话一样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沈迁。
两个月过去,他一直在思索到底怎么做才是向前看。
顾拾的微博官宣《医患》电影剧组的消息时,沈迁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