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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本就对她没有丝毫防备的宁纯了。
“只是那些店铺还好说,就是黑市里鱼龙混杂,
想要找到具体的人,
要费不少工夫。”
宁纯苦笑:“我与裴师弟也熟识,不能让他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消失。”
说着,她又面向白拂英,
轻声说:“师妹不如和我一起?”
白拂英道:“师姐难道不知道当初裁定我罪行的,就是裴景言吗?”
宁纯低下头:“宗门不相信师妹,只是不了解师妹为人。如果你和我一起行动,
等调查清楚,
我回宗门复命时,会请求宗主重审此案。”
“要是师妹在调查里立了功劳,
看在裴师弟的面子上,
宗主一定会答应重审的。”她声音微微抬高了些,
“到时候你也能洗脱冤屈、离开太荒了。”
“离开太荒?”白拂英道,
“然后呢?”
“然后你就可以回归宗门,
就像从前一样。”宁纯转过身面对着她,执起她的手,
“我们还能一起修炼、一起上早课,一起去游历……”
白拂英抽回手,语气冷了三分:“我在师姐心中这么低贱吗?别人不冤枉我,我就要心满意足了?”
宁纯从没听过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记忆里,白拂英说话时,语气总是很轻很和缓,还带着点胆怯。
现在,她慢条斯理的说话方式倒是没变,话语却变得尖锐阴冷,处处不留情。
宁纯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白拂英很快收敛了那一瞬间的狠意,重新回归平静。
“师姐不用再说这些。看在你和我是昔日同门的份儿上,我可以帮你查。”
“真的?”
“真的。”
至于能查出个什么来,那就不一定了。
白拂英做事
很谨慎,当初去店铺和黑市卖东西时,都戴了斗篷面罩,把脸和身形裹得严严实实,以免被人认出来。
就算宁纯去打听,估计也只能打听到几个似是而非的消息。
既然如此,不如暂且跟在宁纯身边,如果真有什么问题,也能第一时间补救。
宁纯见她这就答应了,更觉得她不可能与这件事扯上关联。
“再向前走,就是太荒城。”
“太荒城。”宁纯来之前,也了解过太荒的主要势力,“我听说太荒城城主瞿不知从前也是玄云的弟子,后因修炼邪法被流放太荒。师妹,你知道他吗?”
白拂英略一犹豫:“我现在就在瞿不知手下做事。”
宁纯讶然:“师妹怎么……”
白拂英故意压低声音:“在他那里,至少有个容身之处。”
宁纯又叹了一声。与白拂英见面后,她叹息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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