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5-08-14 03:58:40
我丈夫顾淮,抱着我们死去的猫来找我时,白大褂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干净得像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他把一个纸箱推到我面前,声音是我最熟悉的那种,压着伪装的悲痛。小瑜,煤球它走了。我打开纸箱。我们养了五年的黑猫煤球,躺在里面,身体已经凉了。我伸手摸了摸,很安详,没有挣扎过的痕迹。死得像一场谋杀。我想请你帮它做一个标本。顾淮看着我,眼神躲闪。那种眼神我懂。里面有求于我的依赖,和我最厌恶的,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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