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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裹着血腥味钻进鼻腔,我背靠生锈的救护车后轮,听着苏晚急促的呼吸声。她的蓝血还在顺着绷带往下渗,在水泥地上滴成一串暗蓝色的花。
"你没事吧?"我把最后半卷绷带递给她。这东西还是在超市药房找到的,现在几乎用光了。
"该问这句话的是我。"她接过绷带的手在抖,指尖擦过我掌心时像触电似的缩回去。我记得那天在超市,她也是这样抓住我的衣角,手指冰凉。
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