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向暴力屈服,而是向「疯子」的逻辑低头。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很久。 最终,在一长串冰冷的黑名单里,找到了那个名字:裴寂。 深吸一口气,我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 光标在惨白的屏幕上闪烁,像是我此刻空洞又焦灼的心跳。 该说什么? 指责?控诉?痛骂? 这些我都做过了,除了激化矛盾,毫无用处。 哀求?示弱?博取同情? 不,这只会让他觉得有机可乘,更加纠缠。 我需要一击毙命,让他不再纠缠。 我回想着在医院走廊,他父母对我说的话; 回想在抢救室门口,他看着温意被推出来时那如释重负又心疼的眼神;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