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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个正经活计,比在家里刨食强多了!
想到这儿,张佩珍哪还站得住,脚下生风似的就往家里奔。
“国琼!国琼!快,跟我去趟镇上!”
张佩珍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把正在院子里喂鸡的杨国琼吓了一跳。
“妈,干啥啊?这么火急火燎的。”杨国琼放下手里的瓢,有些纳闷。
“好事儿!去了你就知道了!”张佩珍不由分说,拉起杨国琼的手就往外走。
杨国琼被她娘拽得一个趔趄,也只能小跑着跟上。
娘俩儿一路紧赶慢赶,又回到了镇卫生院。
卫生院里果然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穿着病号服的伤员和行色匆匆、满头大汗的医护人员,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儿。
张佩珍好不容易才拉住一个像是管事的护士,陪着笑脸说明了来意:“同志,这是俺闺女国琼,听说你们这儿缺人手,想让她来当个护工,帮帮忙。”
那护士上下打量了杨国琼一眼,见她虽然穿着朴素,但人长得干净齐整,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模样。
“她以前干过这个吗?有没有经验?”护士问道,语气有些例行公事。
杨国琼紧张地捏着衣角,小声说:“没没有。”
那护士一听杨国琼丁点儿经验没有,眉头就皱了起来:“大娘,现在这情况,我们急需能上手就干活的,没经验的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啊。”
这话虽然说得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张佩珍心里一急,正想再分说几句。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穿着军装,胳膊上还缠着纱布的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他走路还有点跛,但精神头瞅着还行。
他一眼就认出了张佩珍。
“哎呀!张大娘!是您啊!”那干部又惊又喜,一个箭步上前,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紧紧握住了张佩珍的手。
张佩珍也认出他了,正是昨天在山脚下跟她说过话,后来又在卫生院门口指挥抬伤员的那个营长。
“哎,是,是我,同志,你这伤”张佩珍关切地看着他胳膊上的绷带。
“不碍事不碍事!皮外伤!”营长摆摆手,激动得脸膛发红,“大娘,昨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
他说着,眼圈又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昨天情况紧急,都没来得及好好跟您道谢!您可是我们全营的大恩人啊!”
他这一嗓子,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那护士和旁边几个卫生院的人,一看这阵仗,眼睛都直了。
能让部队干部这么郑重其事感谢的,这农村妇女不,这位大娘,来头不小啊!
先前还推三阻四的护士,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笑:“哎呀,大娘,原来是您啊!真是失敬失敬!”
她赶紧对杨国琼说:“这位是哦,国琼同志是吧?既然是张大娘带来的,那肯定没问题!小姑娘看着就勤快,我们这儿正缺人手呢!这就给她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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