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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本王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先生。”齐博厚姿态懒散,外衣松松垮垮,毫无君王风范。
“吾主。”见齐博厚过来,李廷立刻侧身让位,在他身后一侧站定。
“真没想到啊,经还能在这里看见先生你。”他阴恻恻地笑着,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毒蛇,伺机而发,只待给猎物致命一击。
“先生?”宋流站起身,直面他也毫无惧色,“我可担不起您的一声先生。”
“李廷,”见他不停自己的话,齐博厚也不再多说,只吩咐身旁侍卫动手,“去,把他打晕了带回去,本王要好好同先生叙旧。”
得了命令,李廷立刻拔剑,可他却忘了宋流早就不是原先那个能和自己打上几个来回的人。
现在的宋流,早已提不动剑了。
齐博厚上下打量着他,似是在思索什么。
“真没想到,现在先生竟然连剑都拿不起来了吗?”齐博厚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廷,直接回皇城便是。”
“是。”李廷照着他脑后一掌劈下,牢牢将人抱在怀中,跟着齐博厚离开。
村里到皇城有些距离,但一天时间足够了。
李廷要驾车,无暇顾及醒来的宋流,齐博厚干脆叫他把宋流绑了扔到车厢里。
“先生,真是好久不见。”
宋流刚一醒来,看到李廷的时候整个人忍不住颤抖,“你这个chusheng,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先生不是很清楚吗?”齐博厚身子前倾,一把掐住宋流,“先生,你也知道,我们齐国和大梁一向不和,现在王苍那个老不死的没了,王泰禾不过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我们只消劝说他一下,大梁人人称是的将军,还不是本王拿下容城的工具。”
“呵,齐博厚到底是年轻,不知天高地厚。”谈起齐国新王,王泰禾满是轻蔑,“他原想招我入齐,替他做事,真是可笑啊,老夫身上流着王家的血,若是就这样被他蛊惑,他日若是身死,到了阴曹地府,还怎么跟我王家人交代。”
“将军所言极是,”萧行简微微一笑,状似不经意问起卫良策,“先前听逸王殿下提到过您曾收养过一个孩子,不知您可否跟我们讲讲?”
“良策吗?”王泰禾听他突然提起卫良策,愣了一下,“捡来的小家伙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原是这样,”苏衿宁抢在萧行简之前开了口,“今日真是麻烦王老将军了,我们便先告辞了。”
话毕,苏衿宁便拉着萧行简离开了。
到了逸王府,她这才松开手,心里一阵后怕。
“萧行简,那个小五”刚一进王府大门,心中紧绷的弦猛一放松,苏衿宁只觉头晕脑胀的。
“别慌,我知道,我看出来了。”萧行简及时扶着她,看她样子怕是在黎安镇对傀儡这种戏有了心魔,弯腰将她抱起,抬脚正要送她回屋,却被随后赶来的李华皓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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