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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当真是这样想的吗?”绿翘余光扫了眼气势汹汹的萧行简,那模样,瞧着当真是不好对付。
“不然呢?”苏衿宁倒是一点都不担心,那些事情她从未在信中提及,按理说萧行简是不会知道的。
“几位,莫不是还要留在这里看着?”萧行简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幽幽开口。
“自然不是。”齐纬反应快,迅速拉着青山就要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个。
“姑娘,现在可以解释下了吗?”萧行简步步紧逼,脸上却仍是那副和善模样。
见她疑惑,萧行简无奈叹了口气,心道同女子相处果真麻烦,也不知兄长先前是怎么做的。
“近来事多,姑娘许是忘了,不过无妨,萧某也可帮姑娘回忆一二。”他放缓了语气,笑着为她添了杯热茶。
手中茶汤热气腾腾,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眼前人,让苏衿宁有种还在做梦的恍惚感。
萧行简深吸口气,“姑娘,青山都告诉我了。”
闻言,苏衿宁愣怔一瞬,她本以为萧行简不会知道,可现在看来,自己在京城都做了什么,他应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现在明显是逃不掉了。
“好吧,萧行简,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如实交代了。”苏衿宁毫无抵抗的欲望,整个人没精打采的瘫在榻上。
苏衿宁尚在京城时,为了找到魏冲偷养外室的证据,时不时去寻李德元。
她一时间成了太子身边的红人,虽名声不太好,但胜在有用。
李德元去见魏冲,有时也会带上她。
当然,这还要归功于魏冲自己。
他在和李德元商讨怎么叫萧行简死在容城时,苏衿宁正巧到那里去找他。
下人来报的时候,李德元很是满意。
“魏冲大人,你瞧,把萧行简支出去,这美人不就到手了。”李德元得意的笑着,对自己看上的人毫无戒心。
魏冲却有些担忧,“殿下,您确定这苏衿宁不是为了别的事才接近您的?”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李德元敛了笑,神情严肃。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殿下,”魏冲压低了声音,似是不想叫门外候着的苏衿宁听了去,“魏某愚见,殿下还是小心些,莫要让她给骗了。”
“魏冲,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德元耷拉着脸,一时气上心头,挥手叫人把苏衿宁带了进来,“今日我倒要看看,苏姑娘究竟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魏冲心里叫苦,他早就知道李德元这个太子往后不会有太大建树,但自己想往上爬,就必须得抱紧他。
无才无德又怎样,在宫里,最重要的是得到陛下赏识。
只要有陛下偏宠,谁管你是才高八斗,还是大字不识几个。
苏衿宁刚一进门,就被魏冲狠狠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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