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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行简,你小心点,别把人打死了。”苏衿宁站在一旁,见他打的正起劲,也不敢多劝,生怕他一不留神对自己动手。
萧行简沉默着回头看了眼她,苏衿宁壮着胆子上前,一把拽住了他高高扬起的拳头,“萧行简,你好歹还是个锦衣卫,若是在这里直接打死了许严朋,这件事传回京城,魏冲怕是又要落井下石了。”
他深吸口气,用力摇了摇头,平复了下心中怒火。
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苏衿宁这样会失控。
萧行简默默收了手,将半死不活的许严朋扛在肩上,回了镇上。
“你先回去休息。”萧行简突然出声,吓得苏衿宁浑身一颤,缓了好一会儿才点头。
静静看着苏衿宁回屋的身影,他停下了脚步,独自坐在屋檐下,盯着许严朋看。
刚下过雨的蜀州有薄雾萦绕,月色也多了几分朦胧,院子里难免会有湿气,引得鼠虫到来。
苏衿宁躺在榻上,没过多久便听到有细微的声音传来,她莫名觉得这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警惕地看向周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苏衿宁心中疑惑,赤着脚下榻准备去找萧行简,却不料猜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得她直接缩了回去,发出一声惊呼。
院里的萧行简起初并没有太过在意,反倒是一旁的许严朋,悠悠笑道,“大人不进去瞧瞧吗?这蜀州啊,一年之中,有大部分时间,都湿热得很,鼠虫之物再常见不过了,我先前瞧着里面那位姑娘应该是有些怵这些东西的,大人还是看看吧。”
萧行简总觉得这事和他脱不了关系,他狐疑地盯着许严朋,片刻之后,他还是屈服了。
但在进屋之前,他先寻了个坚实的绳子把许严朋和傀儡门童一起绑了起来,大功告成后,他拍了拍手,满意的看着这些,自顾自进了屋。
进屋,点蜡,他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带犹豫的。
“怎么了?”
红烛照亮屋子的瞬间,萧行简一抬眸,便对上正缩在榻上,眸中泪花点点的苏衿宁。
“方才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她紧紧撰着棉被,萧行简定睛一看,最初只觉有些眼熟,随后他才意识到,苏衿宁身上盖着的,正是田和正那天交给自己的另一床被子。
见她这样,萧行简一时也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感受。
是高兴吗?
还是有些失落呢?
萧行简没有时间去仔细思考这些。
“萧行简!”苏衿宁指着不远处的老鼠,冲他喊道,“你脚边!”
萧行简毫无防备,猛地看到一只吃得油光水滑的老鼠从自己脚上爬了过去,他下意识往旁边一踹,便看到它砰的一下摔在地上,又飞快的爬了起来,吓得苏衿宁又一声尖叫。
“我看到了,别怕,一只老鼠而已。”萧行简无奈扶额,身子却还是诚实的凑了上去,“我在旁边守着,你快些睡吧。”
苏衿宁轻轻应了一声,在萧行简的陪伴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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