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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的有道理,”萧行简瞥了眼始终跟在他们旁边的门童,“我们回去再讨论这些,先不要让他发现。”
苏衿宁微微点头,又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紧紧跟在萧行简身边。
他看了眼自己被抓着的衣袖,嘴唇开开合合,还是由着苏衿宁去了。
许严朋看了眼他们,自顾自继续,田和正倒是不知何时凑到了萧行简旁边,“大人,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他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两个来这里为的就是抓到凶手。”
“好了,尸体你们也都看过了,”许严朋在最后一具尸体前停下,拿出棉布仔仔细细把手中的小刀给擦干净,放回了木箱中。
“多谢。”萧行简微微躬身,“许仵作,可否借一步说话?”
许严朋还没说话,一旁的田和正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大人,有什么不能带上我吗?”
萧行简一言不发,只冷冷看着阴魂一样死死跟在田和正身后的门童,“这个怕是不太方便。”
“可以,我们先走。”许严朋似是猜到他们要问什么,直接挡在几人中间,提着木箱就要离开,“若是两位不介意的话,不如就到我家中去好了。”
“且慢,”苏衿宁突然出声,不止许严朋,就连方才一直没什么反应的门童都朝她看了过来,“许仵作,你也知道,我这人胆子比较小,所以能不能到我们落脚的地方去聊?”
许严朋皱眉沉思了片刻,还是答应了苏衿宁的要求。
布满灰尘的小院中,许严朋和他们相对而坐。
“聊聊吧,许仵作,”萧行简不紧不慢的倒了杯茶,“你也怀疑那个门童,对吗?”
“你们发现了?”许严朋动作一滞,诧异的抬眸望向他们。
“当然,”苏衿宁微微冲他一笑,“田和正看向门童的眼神不对。他分明是个县令,区区一个门童,怎么可能骑到他头上,许仵作不觉得很怪吗?”
闻言,许严朋笑了,“抱歉,我还道你跟着这位大人是情谊深厚,如今看来,姑娘怕是故意装出来的吧?”
“不然呢?”萧行简抬头,淡淡看了过去,“那门童背后有人,恐怕来头不简单,我们有必要慎重些。”
“既然大人你都这么说了,想必是已经有法子了,不如说说看。”
“别急,仵作不跟我们讲讲,自己是怎么发现田县令不对劲的吗?”萧行简手搭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此事,说来话长。”
“大人,王老汉来了。”许仵作提着木箱,刚从仵作房出来便赶来见田和正,却正好看到原本只有两个的门吏又多加了一人。
他起初没把门童太当回事,自顾自就进去了。
不料那门童竟然出手将自己拦下。
“我是来找县令的,我是仵作。”许严朋指着自己手中的木箱解释。
可门童却像是察觉到特定指令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去找了县令。
也不知道他跟县令说了什么,没多久田和正就慌里慌张出来请许严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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