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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宿白,东西我看了,你对我没用了,我不跑,等着你把我带回去,事情败露之后,我死在天一山的水牢里吗?难不成你要为了我放弃你那
梅花酥
热与冷不过是一瞬间的感受,
但此刻的感觉却似延绵的曲路,在上面走过一遍,
临倒尽头,又忽然忘了来时的路。
唇瓣落下的时候,宁归砚还是一脸的自在得意,可真真气息都交融起来,那种得意被对方忽然的攻势给卸了个干净。
宁归砚挂在季宿白脖上的手被对方紧紧地擒住,他立刻就变成了在水上漂浮的蜉蝣
,大部分时候依靠着对方激起来的水波才能行动。
那层水波也将他死死地锁住,除了身前的这块地方,哪儿也去不了。
季宿白将人的手擒住,
腰上也锁上一只手,在宁归砚说话的时候他就有点失控了,
当人靠过来的时候,
便再也没忍。
他想堵住那张总是不成话的嘴,
也不想再对方嘴里听见其他人,
特别是现在。
城墙转角的地方走过去便是哄闹的城门,路过的人不少,宁归砚甚至能听见马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他在难得的喘息中将季宿白的脑袋往下带,背靠在城墙上,
脸上是绽露的红,嘴里依然喋喋不休。
宁归砚喘着气:“季宿白,有人看着呢。”
他瞥向不远处树后慌张的身影,
对方似乎没有要来打搅的样子,
只是捂着嘴,
低头不知道想着什么。","chapter_ti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