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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跑了两步,围在他腰间的兽皮群啪的一下断开掉下,给他拌了个大马趴。
苏渔听到声音,惊了一下,张嘴声音沙哑的喊了声:“你没事吧?”
他丝毫不在乎,光着小屁股,迈着小短腿继续往外跑,还咋咋呼呼的用小奶音喊:“那个雌性醒啦!!!”
苏渔听到洞口有帘子被掀起来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个高高的,黑黑的色块走了进来。
她有些紧张的抓了抓盖在身上的柔软兽皮,沙哑的声音,声音柔和道:“你是救了我的阿嬷吗?谢谢——”
没等她说完,黑色色块说话了,声音低沉,又带了几分磁性,是个雄性。
他说:“张大你的狐眼看清楚,老子是雄性!不是雌性!”
“不对。”
时维微眯着极黑的眼,冷俊的脸猛然贴近苏渔,鼻尖嗅到眼前雌性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时,他的声音没忍住放柔了一些:“你是不是,看不见?”
可他记得,
你我养得起
苏渔母胎单身二十余年,还是
我不嫌弃你,你也不许嫌弃我
乌知婆婆皱眉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雌性:“桑果,外面那么冷,你怎么来了?”
冬季的雌性都很脆弱,一般都会窝在自己的山洞里不出门,直到冬季度过。
桑果的到来让她有些意外。
“我阿父知道时维从外面捡回
来了个雌性,怕他过冬的肉不够,让我带一些过来。”
桑果说着,忍不住扁了扁嘴:“没想到我一过来,就听到这么伤心的话。”
苏渔没吭声,默默缩在石床角落吃瓜。
时维注意到她的动作,眉头皱了皱,冷声道:“我从没答应过要成为你的第一兽夫。”
“我也不会成为你的第一兽夫。”
“为什么啊!”桑果又气又急,把手上的肉干砰的一下丢在地上,挺着丰满的xiong脯:“我可是部落里最美的雌性!你不当我的第一兽夫,你难道真的要当这个丑八……”
桑果边说边转头看向石床。
坐在石床上的雌性正睁着有些无神的双眼,茫然的看着她。
她长得极为漂亮,拥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后,皮肤极白,唇色很淡,眼尾微微上扬,本是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却因为看不见,带了几分无辜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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