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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拽回怀中。
她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胸口,歪扭的衬衫下大片肌肤若隐若现,霓虹光影在她泛红的皮肤上流转。
“顾相思。“傅斯年掐住她下巴,拇指碾过她湿润的唇瓣,“现在装可怜给谁看?“
他声音淬着冰,可衬衫下起伏的胸膛却出卖了情绪。
怀中人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他喉结,发烫的指尖钻进他领口:“阿年帮帮我“
这个五年没听过的称呼让傅斯年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谁准你这么叫的?”
他猛地将人按在后椅上,膝盖顶进她腿间,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尾时僵住。
五年前雨夜里,她也是这样仰着脸叫他阿年,却狠心说出分手。
顾相思突然仰头咬住他肩部,傅斯年呼吸一滞,俯身时却偏头错过她的唇,只在她耳垂留下狠戾的齿痕。
“想要?求我。“
她呜咽着去够他的唇,被他单手扣住双腕举过头顶。
“当年走的时候不是挺硬气?“
他冷笑,另一只手却拂开她汗湿的额发,“现在知道找我了?“
她整个人都难受地乱动,傅斯年突然掐住她腰窝:“再动试试?“
当顾相思真的停止挣扎时,他反倒烦躁地扯开领口:“哑巴了?“
俯身将人捞起,这次终于狠狠吻住那两片让他失眠五年的唇。
“顾相思。“他抵着她额头喘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怀里人突然干呕着蜷缩起来。
“别……”
话未说完,温热的呕吐物已溅满他衬衫。
傅斯年脸色骤变,将人推到一旁,扯过湿巾胡乱擦拭。
他烦躁地扯开衬衫纽扣,从抽屉扯出件t恤套上,咬牙低咒。
“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
顾相思蔫头耷脑地缩在座位上,突然皱着鼻子嫌恶地捂住口鼻。
傅斯年后槽牙磨出细微声响,“自己吐的倒先嫌弃脏了?”
车子缓缓驶入庄园车库,傅期年已经利落地推门下车,绕到另外一边拉开门。
顾相思只觉胃袋翻涌,扶着车门跌跌撞撞下车,刚站稳就扶着膝盖干呕起来。
喉间翻涌的酸意让她浑身发软,弯腰时长发散落,傅斯年实在看不下去了,半蹲下来,一只手将她长发拢到脑后攥住,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好受点了吗?”
顾相思刚想撑着膝盖起身,双腿一软向后栽倒。
傅斯年本能伸出手揽住她腰肢,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陈医生给她检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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