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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帐子,见颜沁雪衣不遮体,满脸屈辱。
段怀临脱下皮毛大氅将她裹住。她在他怀里啜泣:
「姐姐说我人尽可夫,就该这样赤身供族中男子玩弄……」
颜沁雪偎在他怀中,像朵被打湿的娇花,惹人怜惜:
「沁雪生是狼主的人,死是狼主的魂。其他人若想玷污我清白之躯,沁雪宁死也不会从命……」
抬眼望向男人时,眉如远黛,恰似受伤小鹿,眼中泪光闪烁,楚楚可怜。
「这会儿见了狼主,沁雪才觉心里踏实。狼主今夜……可会陪着沁雪?」
我见犹怜的姿态,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段怀临的心。
「别怕,你是我的人,我看谁有胆子碰你!」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望向我时狠戾的目光转瞬即逝:「婉儿,你既然如此善妒,就留在帐中反省。」
话音未落下,便抱着颜沁雪匆匆离开。
我见过他爱一个人的模样,怎么会看不出他眼中的疼惜并非逢场作戏。
他是真真切切,将她捧在心上。
……
不知是故意,还是借着酒意。
今日他和颜沁雪闹出比往日更轻浮的声音。
我攥紧帐布,想起段怀临曾说:「婉儿,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
可他还说过:「血印不在,我便杀你。」
我忍不住嘲讽的想:当段怀临发现血印消失,他到底会先兑现自己哪句话?
眼眶早已被夜风吹得红肿。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悲戚,可那涌来的心痛却怎么也一直不住。
算了,连死都不怕了。
难道还怕他伤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