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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让她在叶家不要恃宠而骄,让她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送你礼物跟音音无关,音音被送走,失去女儿都又不是只有你自己,我也不舒服啊。”叶严林摇了摇头说:“再者说,那个时候音音都病成那个样子了,新生儿高烧不退,多危险啊,咱们有的选吗?”
“那是为什么呢?”
“哎呀,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我这个一家之主做的决定还用得着你质疑吗?”叶严林板着脸看向苏韵。
往常他这么说完之后苏韵都会乖巧应声,表示不会再多问了。
可今天苏韵仍然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一副一定想要知道些什么的样子,叶严林才开口说:“你不是提过吗?你喜欢的首饰总是会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抢走,连跟我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撑场面戴的胸针都被人抢走了。
我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外姓人,不好去到苏家帮未婚妻抢东西,传出去多难听。
我就想着以后结了婚,你成了叶家人了,我就多给你买,都给你补回来。
现在首饰多到戴不完也好,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来叶家抢你的东西。”
“老公”苏韵的目光微动,她记得,那是在婚前的最后一次约会时,叶严林跟她坐在咖啡桌边,可能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就随意地问起了那枚胸针。
那一天出门之前,她发现自己一条要戴的手链不见了。
她很喜欢那一条手链,还是闺蜜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共都没戴过两次。
问过才知道,是二哥拿去送别的女人了。
平日里家里人总会随便拿她的东西送人,可是那条手链是闺蜜出国前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她真的很在意。
她想要让二哥把手链拿回来,还被妈妈骂了一顿,说她翅膀硬了不服管了,二哥也说她是个不可理喻的泼妇,骂她物质,说她即便嫁进叶家保不齐也会早早被人休了。
她那天心情特别低落,听见叶严林问起那个胸针来她没忍住就说了。
她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些什么,期待叶严林哄哄她?帮她出头?
可是叶严林听了之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苏韵心里虽然难忍失落,倒也没有很难过。
反正,她长这么大早就习惯被人无视了。
那也是她唯一一次跟叶严林抱怨自己的事。
原来,叶严林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默默记在了心里,然后又默默送了她很多年礼物,却从未跟她多说过一个字。
“哎呀!怎么又哭了。”叶严林看着苏韵的眼泪滑过脸颊,没好气地从旁边拿过纸巾笨拙地塞进了苏韵的手里,结果就瞧见苏韵哭的更厉害了,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拿了几张纸给苏韵擦眼泪然后语气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我这个一家之主不是在这呢吗?天又塌不下来,一天到晚有啥好哭的!”
等在客厅的拍卖会一行人互看一眼,又默默收回视线,心里想着:外界的传言果然是真的,叶总和叶夫人感情不睦,叶夫人整日以泪洗面。
说来也是,豪门联姻,哪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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