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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菱拉着白景玉的手,不让人离开。
徐良娣被罚跪在炭火上,被宫人抬回自己殿中。
太子责罚,殿中的宫人都不敢去请太医来。
最后还是徐太后得知了消息,派了太医前来。
温浅得知消息后,心里就有股不好的预感,本以为太子殿下前一刻才对温菱发火。
此事她又撇的干净,没想到太子殿下还会管温菱的事。
还这般快就派人到了她这里来。
太子殿下是不想放过她。
元禄过来亲自请人:“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让奴才带娘娘去佛堂,静心思过。”
思过。
她有什么过。
温浅站起姿态端庄:“不知殿下,此事正在何处。”
“殿下正在昭华殿中,陪着侧妃呢。”
温浅唇边的笑僵住了。
元禄假装没看到,做了个请的手势:“娘娘,走吧!殿下还等着奴才回去交差呢!”
温浅没在多言,抬步往殿门外走去。
温菱日落时才醒过来,白景玉正在一边的桌案批阅奏折,见她醒来,立即放下奏折走了过来。
“好些了吗?”
温菱点头:“好多了,殿下用膳了吗?”
“怎么饿了。”
“还好。”
“我让人给你炖了鸡汤”白景玉将人从床上扶坐起来。
他接过宫人手中的鸡汤,吹凉了递到温菱嘴边。
“殿下怎么突然对菱儿这么好,菱儿都有些不适应了。”
白景玉放下勺子,捏捏她的小脸:“说我好似虐-待你了一样。”
温菱一把抓住他的手,跟小猫似的用脸颊蹭蹭。
“还喝吗?”
“喝。”
喂温菱吃饭,白景玉也没有不耐烦,就这么一勺一勺的,等到人吃完帮人擦嘴递水。
又扶着人重新躺下。
温菱常被他这样伺-候,也没有不习惯。
只是一直很好奇,为何白景玉伺-候起人来,会这般熟练。
温菱睡了一觉醒,不是很困,就看着桌案方向。
专注的看男人批阅奏折。
她的视线,对白景玉来说最是敏感。
“菱儿想来过来坐坐吗?”
温菱应下。
白景玉便走过来,打横抱起床上的人,坐下,人直接被他抱在腿上。
温菱习惯了被他抱着,自觉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子。
“殿下好似每日都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殿下累不累呀!”
“习惯了”白景玉让温菱靠在自己怀里。
对他来说,这是他自出生起,就应该做的。
从他三岁起就捏笔练字,五岁后每日都要在书房里坐上五六个时辰。
十岁后跟父皇学习帝王之术,跟苏家人学习兵法,仁道······
太多太多,从一开始的累,那时候真的是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后面便慢慢习惯了。
“殿下是太子,自是跟别人不同的。”
白景玉眼带笑意:“菱儿希望我是太子,还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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