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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被当着一直瞧不上的庶妹面前,被羞-耻不知分寸。
温浅就像是被当众扇了一巴掌般,脸疼。
她本是想借此机会看看望温菱,在太子殿下彰显自己的贤德。
没想到竟会弄巧成拙,反而让温菱看了笑话。
“殿下”温菱扯扯白景玉的衣袖:“姐姐也是关心则乱,在温家时,姐姐跟二哥的关系就最为要好,总是彻夜长谈学术问题,感情自是不一样的,殿下就不要在意姐姐言语上的过失了。”
男女七岁不同席。
这个规矩在高门大户上尤其重视。
温菱说这话,弄的不好就会坏了她的名声。
温浅在心里暗骂了声蠢货。
还嫌看自己的笑话看的不够吗?
“哦,孤倒是不知,太子妃竟还热衷学术,能跟兄长彻夜长谈。”
温浅已经快要绷不住面上维持的端庄了。
“臣妾没有,臣妾虽偶有跟家兄畅谈学术上的东西,但从来都是注意分寸,爹娘自小教诲,臣妾怎敢做出那等有辱名声之事。”
有辱名声,四字被温浅咬的格外重。
温菱像是寻求安慰般,往白景玉怀里钻:“是妾身说错话了,姐姐是温家嫡女,是最懂规矩的。”
白景玉怜惜的抚上温菱的小脸,将那玉似的指尖握在手中。
“太子妃当真是重视明节,那就回去抄上百遍女经交于母后,到时候孤会让元禄陪你一同前去。”
“殿下”温菱瞪大双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教给皇后。
苏皇后出生书香世家,从来最重视男女大房。
到时候元禄再在一旁说上两句。
自己在苏皇后心里塑造的贤良淑德的形象,岂不是全毁了。
要是真让皇后误会······
温浅根本不敢想。
“殿下,我·······”
还没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就被白景玉打断:“出去。”
温浅几次张嘴,也不敢多言。
“是”她不甘的退了出去。
温菱偷瞄一眼温浅的背影。
她这姐姐,一生气就爱摔杯子摔碗。
现在身在猎场,稍微有点动静就会传的人人皆知。
她怕是什么东西都不敢摔了,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高兴了吗?”
温菱收回眼神:“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她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神看他。
“怎么,还不高兴”白景玉轻柔的刮刮她的小鼻尖。
温菱主动用鼻尖蹭蹭白景玉的手指,像只讨主人欢心的小猫咪似的。
不知有多招人稀罕。
“高兴,殿下最好了。”
白景玉伸手将人搂入怀中:“我只对你好。”
“可是殿下对菱儿这么好,日后要是喜欢上别的女子,也对别的女子这么好,菱儿都不知该怎么活了。”
“你觉得我会吗?”
白景玉满眼装着的都是眼前跟自己撒娇的人儿。
对于喜欢上一个人都异常艰难的他,再像喜欢温菱一样的去喜欢别人。
白景玉根本想象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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