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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妾身并未冒犯侧妃,是侧妃恃宠而骄,羞辱妾身······”
见江云晚还在那说,元禄都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江昭训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没看出殿下不想管这事吗?
冒犯了温侧妃,太子殿下没发火都不错了,还不快走。
“出去”白景玉加重语气。
江云晚这才意识到太子殿下,似是不悦。
她还以为殿下是在因为温菱的行径而不悦,她抬眼偷瞄一眼太子殿下。
便红着脸退下了。
等人离开,白景玉这才从奏折上移开视线。
“怎么回事。”
元禄上前一步回话道:“侧妃是为徐宝林出头,这才罚的江昭训。”
“她可有受委屈。”
“并无”元禄观察这太子殿下的脸色,笑道:“太子妃本是不愿管此事的,侧妃说,太子妃要是不管,就要来殿下面前告状那。”
“呵”白景玉眸中泛起愉悦的笑意:“这小家伙。”
他起身往殿外走:“摆驾。”
“是。”
白景玉刚一下轿辇,一个香香软软的身躯便一把扑进他怀里。
“殿下。”
女子轻软的嗓音,像是江南最缠-绵的风,透着股清甜,吹进人心里。
“怎么了,受欺负了”白景玉将人抱起走入殿中。
把人放到榻上人还是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温菱眼巴巴的看着他:“殿下,都好久没来看菱儿了,菱儿想殿下了。”
“这几日处理军中事务,我应当早些来看你的。”
温菱不停往他怀里钻:“菱儿还以为殿下把菱儿忘了那。”
“我才几日没来,怎可能把你给忘了”白景玉把-玩着她白嫩的小手。
不见她七八年,都没能把她给忘了,怎可能几日就忘记。
“我看你平日里,倒是挺会给自己找乐子的。”
温菱小脑筋一动,就知道白景玉说的是什么。
“是她们先欺负人的”她眨巴着湿-漉-漉的美眸看她:“殿下不能听别人说几句,就觉得菱儿不对。”
“我没说话那,你倒是先委屈上了”白景玉吻过她的眼角:“我什么时候舍得怪你了,只要你自己不受委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菱儿还以为殿下听了别人的话,所以要来质问菱儿那。”
“我只想听你说的”白景玉语气温柔:“也只相信你说的。”
温菱嘟嘴:“殿下惯会对菱儿说这些个甜言蜜语,其实都是在哄我罢了。”
“我何时哄过你。”
“哼”温菱扭过头去不看他:“殿下还说没有哄我,殿下说事务繁忙,结果有空招新别人,难道就没空来看看菱儿吗?”
白景玉揽住温菱的纤腰,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将士们刚回京,徐将军,和江昭训的父亲骠骑将军这次立功不小,我总得做出些样子来。”
温菱自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对军中这些将士得赏罚分明,将军们征战在外,最惦记的不过是家中的亲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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