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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和邻居们道别,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弄堂。
邻居们看着她的背影,谁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夜色如墨。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借着夜幕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沈家小洋房的后门。
其中一个瘦子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对着锁眼捣鼓了几下。
“咔嚓。”
一声轻响,门开了。
几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贪婪的狞笑。
“嘿嘿,发财了!”
“动作快点!沈东风说了,里面随便我们拿,只要动静搞大点就行!”
“听说这洋房里全是宝贝,随便拿一件都够我们吃喝大半年了!”
他们压低着声音,满怀期待地推开门,鱼贯而入。
然后,所有人都傻了。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们看到的是
一个空空荡荡,比他们的脸还干净的房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带头的壮汉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家具呢?”
“古董呢?”
“操!别说宝贝了,他妈的连个灯泡都没给我们留下!”
一个混混冲上二楼,又飞快地跑了下来,声音都变了调。
“老大,上面也也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比狗舔的都干净!”
几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面面相觑,晚风从洞开的门里吹进来,让他们齐齐打了个哆嗦。
壮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猛地一跺脚,发出一声愤怒又迷茫的咆哮。
“操!我们这是被耍了?!”
“这他妈到底是遭了土匪还是闹了鬼了?!”
壮汉那一声愤怒又迷茫的咆哮,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几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荒谬和惊悚。
“老大,会不会是我们走错地方了?”
一个小弟声音发虚地问,自己都不信这个借口。
另一个小弟不死心,又冲上二楼,挨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很快,他又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脸色比刚才更白。
“老大!真的!什么都没有!墙皮都是好的,连个脚印都没有!”
这下,所有人都彻底沉默了。
死一样的寂静中,那个负责开锁的瘦子最先忍不住了。
他狠狠一脚踹在光秃秃的墙上,结果震得自己脚底板生疼。
“操!”他龇牙咧嘴地破口大骂,“沈东风那个老王八蛋!”
“还他妈信誓旦旦地说,让我们来随便拿点‘好处费’!”
“这他妈能拿什么?拿西北风吗?!”
瘦子越说越气:“我看他就是故意耍我们玩的!”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对!肯定是!前几天他在咱们场子里输红了眼,一直说手气不好,我看他就是记恨在心,故意整咱们呢!”
“把我们当猴儿耍,他妈的!”
几个人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把沈东风给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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