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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的声音满是惶恐和胆怯:“宋总,我真的不敢骗您,宋小姐被关在包厢不到十分钟,哭喊的嗓子都嘶哑了,有服务员不忍心开了门,就看到她衣衫褴褛地倒在血泊里,医生都来了,说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没救了……”
剩下的话,他再也听不见。
电话随着垂挂下来的手臂,咣当一声砸在地面。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逆流。
怎么会zisha?
那些人不是宋缱醒找来演戏的吗?
他妹妹最依赖他,怎么舍得丢下他?
一旁的妈妈慌乱地捡起地上的电话,对着还没挂断的经理颤声问道:
“是宋缱醒让你骗我们对不对?她就是气我们关着她,故意和你串通,来吓唬我们。”
经理吓的大气都不敢出,还没来得及解释,宋微梦就抢走了妈妈的手机直接挂断。
“姐姐真是有心机,都被关着了,还能串通经理演戏,她手脚都断了,怎么zisha啊,撒谎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借口,真会恶心人!”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没准现在和那群男人在别的地方玩的正嗨!”
以往这样阴阳怪气的话,宋微梦没少说,可宋逸一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这一刻,他却觉得无比刺耳。
那是他血脉相连,从找回来那刻起,就发誓加倍疼爱的亲妹妹啊!
他怎么能放纵一个养女一直羞辱她却无动于衷?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还是一个好哥哥吗?
他抬起头看向一脸阴暗的宋微梦
,突然觉得她这样的嘴脸陌生无比。
这还是他心目中那个善良怯弱,连说句话都不敢大声的养妹吗?
一股无言的厌恶和愤怒袭上心头。
宋逸的脸上再也不见往日的宠溺,眼底冰寒一片:
“宋缱醒毕竟是我血脉相承的亲妹妹!再让我听到你诋毁她一个字,你就给我滚出宋家!”
越说,他越崩溃。
是啊,他那么好的妹妹,他怎么就忍心找人凌辱她,毁了她的身体,又抢走她千辛万苦得来的事业。
想起离开前,我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卑微地拽着他的裤腿,绝望无助的眼神。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腿,这才发现,那里还留着好几道鲜红的指印。
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他只顾着带毫发无伤的宋微梦来医院,压根没有发现,
我指骨断裂,却还忍着剧痛疯了向他认错求救。
宋逸不敢想,万一那些男人不是我找来的,那一刻的我该有多绝望。
越想越心慌。
他再也呆不住,发了疯地往酒店赶去。
看着叫都叫不住的背影,宋微梦转头挽住妈妈的手抱怨:
“妈妈,哥哥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是姐姐找了那些男人要羞辱我,我才是受害者!”
“不、不对,缱醒不会这么做,缱醒不是这样的人!”妈妈面无血色,忙不迭地拉下宋微梦的手,“梦梦,我去看看,你和助理先回家吧。”
看着相继离去的两人,宋微梦攥紧了手,眼中全是不甘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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