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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瑜南城的马车上,沈幼漓听凤还恩说起这些自己都记不大清的事,有些动容:“原来如此……军容为何从来不与我说起?”
他人毫无缘由的好总是令人戒备,如今找到理由,沈幼漓总算安心了一点。
总归他真要去禀告李成晞,自己也无法阻止,只能选择相信。
“我盼着江少卿什么时候能听出我的声音,不过没想到你什么也听不出来。”
他腰上甚至还挂着那香囊,和一身金带锦袍仍旧不相称,可她也看不出来。
沈幼漓有点尴尬地挠挠头,“那时候,脑子里只有验尸的事,你不知道,
江更雨只疑惑了一瞬,眼睛逐渐睁大:“是——”
她被捂住了嘴。
竟然是江更耘贪污了一万两!
他一个学子怎么可能……
“不是我!”江更耘被她眼睛盯得发虚,狠狠将她推开,“不是我,为了阿娘,你得承认那一万两就是你贪污的。”
“你为什么能贪污那些银子,你是不是被人利用了,贪污是死罪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