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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只能默默看着却无法触碰到的背影、无数次劝告陆响好好对待青年的心酸,以及,玩笑间说出的真心话。
从相遇那日开始,他偷偷摸摸看过江让无数次,却从未得到过一次回眸。
这次,陈明会愿意来当说客,除却希望青年得到幸福,更多的,其实是终于有了一个正当的、可以靠近对方的理由。
而江让,约莫是永远不会有机会知道这些来自暗恋者无声的表白。
甚至,陈明恍惚的想,此时的青年,大约是恨着他的。
江让红着眼,手指紧攥到发白,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恨声道:“陈明,你真虚伪。”
“你不过只是向着你的朋友,还要把话说得那样冠冕堂皇。”
“真恶心。”
陈明吞刀般地吞咽着灼烫的口液,他指节攥紧,在青年劈头盖脸的辱骂中始终不发一言。
好半晌,红眼的青年一步步走近他。
心脏的跳动在某一瞬近乎停滞,它们被闷裹在血肉中,如同被沉潭抛尸了般的,亟待拯救复生。
陈明几乎能感觉到血管中血液的凝固与窒息。
可江让并未停驻在他的身畔,青年越过他如风一般地离开,脚步不曾停下,与无数的从前一般无二。
只有捉摸不定的声线仿若从云端间传来。
他说:“陈明,你也只能这样了,一辈子不敢抬头看一眼自己的欲望。”
停滞的心脏瞬间化为齑粉,而失控的血液又融为血线虫,它们钻进男人的血肉中贪婪失控地蚕食着可笑的坚持与理智。
空寂的教室内最终只余下一声低低的轻嘲。
陈明想,他果然还是将事情搞砸了。
兄弟不再是兄弟,朋友也不再是朋友。
想来也是,他尽管再压抑,到底还是无法在喜欢的人面前装得天衣无缝。
江让早晚会知道的。
如今,青年不过是提前一步看穿了他可笑的心思。
陈明想劝自己远离对方,他该趁着自己还有理智的时候,逃得远远的。可江让的最后一句话近乎化作一道如影随形的诅咒,它时刻鞭打、责问着男人的心脏,令他疲惫而永恒地陷入一场又一场永远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
江让方才出了教学楼,手机便又振动了起来。
周围的学生早已走的差不多了,青年随意打开看了一眼,是周宜春发来的消息。
周宜春先前为了治疗眼睛,休学了半年。
如今
两面三刀凤凰男20
s大的艺术院在单独的一栋楼,位置比较偏,好在江让有去了解过,当看到偏西式红楼建筑时,青年的脚步才慢慢放缓。
下午的艺术院走廊中并没有什么人,白色走廊中的顶灯造型十分古朴、如夜间燃起的烛火,沿途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艺术代表人物的肖像与画作,分错地挂放好,被橙黄的小灯点缀着,光影错落,十分别致。
江让不是个多么有艺术细胞的人,相反的,他对艺术创作之类的东西毫无兴趣、甚至是不喜的。
如果非要说起来,那青年大约只能关注到画作背后代表的商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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