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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房间也留给您,干累了可以去休息。”
大堂经理把房卡给付灵瑶,组织了下语言。
“虽然钟经理没明说,但他本人应该是希望房卡由您亲自保管,最好不要交给他人。
付灵瑶猜测:“因为你们还要做钟点房出售吗?”
“那不可能,”大堂经理斩钉截铁地回答,“主要是……不希望双人使用,怕引麻烦,您明白我意思吧?”
付灵瑶扶额:“我明白了。”
大堂经理恢复营业笑容:“房卡等项目结束后再还给前台。办公室这间钟经理交代了不用整理,所以清洁人员会每天打扫更换您手里房间的物品。”
送走大堂经理,付灵瑶发了定位到三人组小群,借了小推车,把车上所有的快递盒子运到会议室,一个一个慢慢拆完,整整齐齐摆办公桌上。
等师兄师姐来了,三个人马不停蹄地开始头脑风暴。
干到快五点,付灵瑶背上包,跟其他人告别:“家里有事,我先走了。”
中午夏炎渊留言给她,让她早点回去。她便趁晚高峰前回了家。
出了电梯,她惊讶地看见客厅沙发上坐了个陌生人。
可能在家里独自待久了,她
周五清晨,付灵瑶从床上醒来,满意地半靠床头,视线巡回,欣赏自己的房间。
她当时一眼就相中了一块垂坠感极强的墨绿色丝绒窗帘,果然如她预想,遮光度极好,刚升起的朝阳从布料缝隙中穿透,在地上交织出朦胧的光晕。
特意要求添加的胡桃木书桌,用黑檀做抽屉,配上黄铜把手,不同材质不同纹理撞击在一起,如星轨交错。
床尾与单人沙发之间铺了一块土耳其进口的乌沙克羊毛地毯,墨绿底纹中穿插金线,呼应窗帘颜色。
设计师动作很快,她选中了这三样,其他让他自由发挥,他周三把主要家具和软装送了过来,周四稍微调整了下细节。
不得不说,有了亲自参与,她也对这栋别墅产生了点特别的归属感,好像没法再把这里当做临时落脚点了。
昨天晚上临睡前,她特地邀请夏炎渊来参观,顺带显摆一下。
夏炎渊细细看了一圈,评价:“艺术有余,温馨不足,以后再慢慢添。”
摸来摸去,没想到他居然看上了那张单人沙发,不仅试坐,还翘起了二郎腿:“这张椅子不错,挺舒服的,回头让他也给我屋子里添一张同款不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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