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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念欢淡定地瞥他一眼,微笑着道:“我第一次迟到,小江总,就不能网开一面?”
江若珩,“不能!”
伊念欢仍然笑着,看向江祈年,“江董,我要出去吗?”
江祈年哪还有不懂的,这两人又闹别扭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严厉,“你俩都给我出去!”
伊念欢起身往外走,江若珩跟在她身后出了会议室。
门刚关上,江若珩拽着伊念欢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冷声对李严说:“都不要进来!”
李严连忙将办公室的门锁上,坐在门口的工位上当门神。
办公室里。
江若珩一进去就坐进办公桌,正眼都不瞧伊念欢一眼。
伊念欢也不理他,不声不响地坐在沙发里,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看。
在搞冷战方面,伊念欢当然完胜。
她在显微镜前,对着一块涂片可以看上几个小时,定力比江若珩强多了。
果然,江若珩先坐不住了。
“昨天在哪个会所喝酒,叫的什么头牌?”江若珩按着伊念欢,凑在她身上闻了闻,“香水都掩盖不住你身上的野男人味。”
伊念欢冷冷地看着他,“怎地,许你金屋藏娇,就不许我找小白脸?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私有物。”
“你嫁给我,就是我的私有物。”
江若珩扯着她的衣领,往下一撕拉,真丝衬衫的扣子瞬间崩掉,露出xiong前大片肌肤。
“江若珩,你又发什么疯?”伊念欢拢紧西装,将扣子一颗颗扣上,一把将江若珩推开,俏脸上布满寒霜。
“你是我江若珩的妻子,要是让我知道男人碰你一点,我杀了那男人!”
伊念欢嘴角微微勾起,“都什么社会了,女人早就不可能从一而终了。”
江若珩俯身过来,逼着伊念欢往后仰靠,退无可退,她只好缩在沙发角。
茶几上的手机猛地震响,江若珩接起,保镖说柳依依不见了。
“不是有电子跟踪器吗?”
“她发现了,只带了手机。”
江若珩捏着眉心,将手机扔在茶几上。
伊念欢冷冷地看着他,刚才的通话她都听到了。
呵,该死的男人,对小情人真够上心的。
江若珩冷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老婆,你一次次提离婚,是因为江宴尘?”
伊念欢翻了个白眼。
又扯江宴尘?她和江宴尘有屁的关系啊。
为了给她挖坑,这男人无所不用其极。
“江若珩,你能不能别这么龌龊?他是你哥。”
江若珩目光里露出一丝不屑。
“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我闹很不明智,融辉还没到你手上呢,难道你想毁了这四年的努力?”
江若珩语气轻蔑,“你以为我在乎融辉?只要那个位置不落到江宴尘手里,谁得到我都无所谓。”
伊念欢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问出声:“你为什么对你哥那么大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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