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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霍谦寒就开车来到了山上,还带着面色苍白的何秋颜。
山路难走,但她非要来,她足足吐了十来次才到山上。
霍谦寒心疼地吻上她额头。
村民一听是来找我的,无一不轻轻摇头叹息,但看着霍谦寒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敢多嘴。
在村子最西边,他看见了我曾经居住过的小屋。
房门半掩,其中只有一些简单的必须家具,木桌缺了条腿歪在地上。
“哎呀,姐姐居然住在这种破地方?要是我住一天都嫌脏!真是太不检点了。”
何秋颜捂住嘴巴,拉住霍谦寒的袖子,“太可怕了谦寒,我们走吧。”
而霍谦寒只是轻轻捂住何秋颜的眼睛。
“颜颜不看,那女人住过的地方很脏的,小心被传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
他重重合上门,拉住带路的青年。
“白暖呢?昨天不是说好了我来接她,她就乖乖出来的吗?”
那年轻人神色一冷。
“暖暖姐已经死了,你们不知道吗?”
我对他笑了笑,不过是曾经帮他缝补过一次衣服,没想到他到如今也还记挂着我。
“白暖她可真行,居然能说服这么多人帮她演戏。”
霍谦寒眼里只剩不耐。
“她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行了吧,快说人在哪?”
青年张了张口,就在这时,一个老奶奶带着白硕来了。
“我听人说了,您就是霍先生?”
她微眯着眼,语气不善。
“白暖呢?你们谈好了吗。”
霍谦寒向她身后望去,看见白硕那七分像我的眉眼时呼吸一滞。
“这就是她生下来的野种?”
“哎呀,没爹的孩子吗?好可怜啊。”
何秋颜怜悯地看着他,“谦寒,咱们要不然领养他吧!”
“也是暖暖姐的血脉,正好我也想要赎罪呢。”
她眨巴着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
霍谦寒笑了笑,但眼中像是淬了冰的毒。
“魅魔的孩子,颜颜可别脏了眼睛。”
“她妈妈那个样子,看来这孩子是当鸭的好料,我这里有几个客户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你这个年龄段刚好是他们的菜!”
“霍谦寒,你别太恶心人了!”
我挡在儿子身前,可只是刮起了阵微风。
白硕听不懂霍谦寒说的话,但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好话,眼中的防备呼之欲出。
“霍先生,白暖她不会再见到你了”
奶奶愠怒着说,拐杖敲了敲地。
霍谦寒看着他们,闻言轻笑,声音拔高。
“那你们就告诉她,只要她愿意把子宫给颜颜,我就同意她和我睡一觉。”
“他们魅魔不就靠这个吃饭吗?我的质量还更高,更能满足她,当初她瞧上我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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