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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她却嫁非良人,吃尽了苦头,但是性子又软弱,常被父亲哄了几句便心软饶了他所犯之错。她没想到,她身故后,她那狠心的夫君连灵堂都不为她设。
而我的话让知府大人气得脸色发青:“贺云舟,你好大的胆子,郡主身故,你居然瞒而不报,还把郡主的灵堂拆了。”
父亲忙解释道:“大人误会了,夫人是暴病而亡,所有白事的东西还未准备好,怎么可能会瞒而不报,绝无此事。”
“而且,我觉得这是贺家的私事,不值得惊动大家,这也是夫人的遗愿,说要低调办后事,不许惊动他人。”
我大叫道:“你胡说,母亲病重半年,这半年里,你从未到母亲房里见她一面,你嫌她屋里药味难闻,这半年你都是宿在姨娘屋子里,母亲根本不可能和你说过如何安排后事。”
“连母亲临死前想见你一面,我去找你,你却说姨娘生辰要陪姨娘游船,说母亲故意扫兴,带着姨娘出了门,一眼都不愿意看母亲一眼。”
父亲铁青着脸看着我:“贺清瑶,你可知诋毁父亲会有何下场,你母亲去世,你便以为我不敢动你吗?你擅自给京城送信,为何不通知父亲。”
我嘲讽地笑道:“通知父亲,我怕信件又会像报丧的信一件,全被父亲烧了,女儿情非得已,都是为了母亲。”
父亲气道:“你这逆女,你母亲死了,无人教导你,日后必要让姨娘好好教导你的礼仪,你看看芷瑶多乖巧懂事,而你呢,天天忤逆父亲,简直大不孝。”
“你即刻叫人把发往京城的信截回来,由为父重新写信往京城报信。”
我看着他说:“父亲是害怕什么呢?你既然觉得自己没错,为何要把信截回来。”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举起手来要打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我看谁敢动嘉和郡主的女儿。”一个男人大步迈进来。
在场认得的人都慌忙跪了下去:“给晋王请安。”
父亲一看,瑟瑟发抖地跪下:“晋王殿下。”头上已是冷汗涟涟。
我才恍然,原来是晋王,我听母亲说过,她要称他一声表哥,那我便要称一声舅舅了。
我上前行礼:“清瑶给舅舅请安。”
他抬手扶起我:“不必拘礼。”
“你外祖收到了飞鸽传书,但是因你外祖母受了风寒,暂时不能出行,我便替你外祖父先过来给你母亲操持身后事。”
“本王倒是想知道贺云舟,你这些年是如何对嘉和,让她郁郁而终。”
“连她死了,她的身后事你都不想操办,将她的尸首往庙里一扔便算完事了。”
父亲早已抖完一堆不敢吭声。
贺芷瑶第一次见晋王,见他对晚辈和蔼,上前行礼:“芷瑶给舅舅请安,舅舅莫怪,父亲都是为了芷瑶的及笄礼,都是芷瑶的错。”
晋王一抬眼:“你一个庶女身份也配叫本王舅舅?”
晋王的话让芷瑶涨红了脸,眼含着眼泪退下。
“贺云舟,你宠妾灭妻,宠庶女欺嫡女,你这样的举动,本王很是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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