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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几番试探时,连漾就大致猜到。
他很可能喜欢上她了。
但她没想到述戈会主动挑明。
心惊之余,连漾不免担忧。
当初她只想着,若能用,那述戈将会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确保她能在万剑宗过得安稳。
可当手渐渐能握住这刀柄时,她反而不知是好是坏了。
只因他并不是一件任她使用的利器,而是会帮她,却也要讨赏、安抚的凶兽。
正如眼下,述戈望着她,又道:“若你清楚我在想什么,那便更应清楚,小师姐可以利用我。”
他有意咬在“可以”二字上,就是在提醒她。
如果他为一把刀,那她可以做持刀者。但前提是,她须得给出好处。
给出他想要的、渴望的东西。
他将决定权抛出,再以强硬的态度塞至她手中。
要,还是舍弃。
连漾心生犹豫。
于她而言,述戈太过危险。
“你……”许久,她抬眸望着他,“你不会杀我?”
述戈轻笑:“若要杀,小师姐只怕早死了千百回。”
也是。
连漾抿唇。
“但你太……喜怒无常。”她挑了个直白的说法。
述戈挑了下眉,却没说话。似是在告诉她,她理应清楚该如何支配他的情绪。
连漾心知肚明。
可这事太过冒险。
她没法想象若他失控的后果。
但另一方面,越往后,她要面临的剧情就越危险。
管衡和应观镜她尚且能应付,可若有一日大长老起了对付她的念头,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去应对。
而且,说不定也利于增加好感。
沉思半晌,连漾忽问:“这次也算吗?”
“我已说过,我与述星并无兄弟情谊。”述戈调笑,“即便小师姐将我当狗使唤,也得赏些骨头不是?”
连漾终还是往前一步。
她仰着脑袋,说:“可以躬低一点吗?”
“小师姐可要想好。”述戈躬伏下了身,与她平视,眉眼沉沉,“开弓并无回头箭。”
连漾抿了抿唇。
“我知道。”
话音落下,她侧过头,轻轻吻了下他的右颊。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碰,却叫述戈心如擂鼓,头脑轰鸣。
烫红从脖颈蔓延至脸,他尝到一丝餍足。
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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