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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你家,我看见花瓶里插着玫瑰,是粉白色的,”
“颜色由深到浅,有渐变的层次,头部聚拢,形状像杯子。”
男人由衷道:“很漂亮……”
但他下午走得急,到花店没找到这般模样的,又和老板娘形容许久,人家没猜得出来。
那时又赶时间,只好匆忙包了一束最常见,且对方信誓旦旦说绝不会出错的红色玫瑰。
但在这过程中,自己绝没有随便对待的意思。
可因提前没有充足准备,临时做出决定,导致后续一系列的行为,都显得那么仓促不上心。
谢序宁心里惭愧,所以这时特地来问:“方惜亭,你喜欢的,那是什么花?”
方惜亭从未见过谢序宁这样,会在意有关自己的细枝末节,视线里带着吃惊。
虽不知其用意,却也不想直接告诉他:“你问这做什么?”要送其他人?
可是送其他人,干嘛要问他喜欢的?
玫瑰花那么多品种,各花入各眼,怎么能以偏概全?
谢序宁若真有心上人,也该投其所好,哪能什么都随着他的心意,这不胡来?
方惜亭不和他说。
谢序宁急了:“我又不偷你的,你就告诉我,那是不是你最喜欢的花?名字叫什么?”
方惜亭拒绝道:“你想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花,就去花市里挑,要送人也得费心思去了解、去观察,平白问我做什么?”
谢序宁:“我问你一下也不行?”
要从现在开始观察,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去观察。
再说自己又不是天天有机会,能去方惜亭的家。
平常在办公室里,大家忙着查案子,日夜颠倒,觉都没得睡。
方惜亭更没那闲心去摆花弄草,他还能上哪知道去?
自己明明也很用心,可玫瑰花品种上百,千奇百怪的名字他都记不下来。
平台里按照搜索频次呈现图片,方惜亭家里的那束,好像也不是热度最高的种类。
对方明明动动嘴皮子,就能告诉他,偏偏还要使个绊子。
他俩八字不合的事,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谢序宁脾气上头:“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这很难吗?”
方惜亭也倔起来:“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我的私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男人吹胡子瞪眼,半晌被他气笑起来:“行,行……”
谢序宁也没想到,自己脱单路上最大的绊脚石,竟然会是方惜亭本人!
他气急,又理亏,最终无奈妥协:“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但是今天下班,我再去你家看一眼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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