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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问东流都能被惊得说不出话,水门平复心情,问道:“带土在打九尾的主意,他和斑到底想做什么?”
“借助尾兽的力量重塑世界。”东流答道,“带土经营了叛忍组织晓,在暗处活动收集尾兽。”
“晓?”
东流点头,见水门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也不藏着掖着,理好思路,倒豆子一样把斑、带土、长门还有晓组织一点一点讲给水门听,讲了大半个小时才结束。
“所以现在忍界最大的威胁就是晓?”水门自言自语,“尽管有你的这么多情报,但不能认为一切尽在掌握,因为历史的走向已经变了,要得到
c级任务,出发!
下忍的生活比之前的轻松多了,不用一天到晚修炼、背书,每天不是抓猫找狗就是打山猪、下河捡垃圾。木叶天空一直是干净的蓝白,山林间的风凉而清新,东流和鼬常在里面穿梭执行各种d级任务,而日差一般都会找根结实的枝丫坐着,悠闲地靠在树干上——饮酒。两个弟子都十分乖巧,不用他操心,日差每天大半的时间都浸泡在酒精的浮梦中,十分怡然自得,有时小姑娘唠叨他“不要喝酒”,他就听着,把酒罐子一塞,表示自己配合戒酒。东流太厉害了,分明还是个小朋友,板着脸絮叨的时候比宁次的妈妈也不遑多让,他的耳朵都被磨出老茧了。
转眼大半年过去,东流和鼬的d级任务刷了一箩筐,东流虽然觉得无聊,但却不像原著中的鸣人叫嚣着要更高级的任务。无他,一是东流自觉修炼还不到家,需要更多时间磨炼,二是——该怎么面对sharen,她根本无法做好准备。
但该来的总会来,金秋十分,他们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