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冰冷滑腻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砂砾,灼痛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肺腑深处。烧死她!这个冒名顶替的贱人!敢冒充苏家真千金嫁入东宫活该!呸!下贱胚子!脚下的干柴堆得又高又厚,粗糙的枝丫透过薄薄的囚衣,狠狠硌着我的脊背和腿弯。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缚在身后粗粝的木柱上,每一次试图挣扎,绳索便更深地勒进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痛楚,提醒着我徒劳。绝望像冰冷的毒液,早已浸透了四肢百骸。我甚至没有力气再抬头去看一眼高台下那些攒动的人头,那些因唾骂和兴奋而扭曲的面孔。他们期待着一场盛大的毁灭,而我,就是那祭坛上待焚的牺牲。苏家那位金尊玉贵的真小姐苏婉儿,此刻大概正躲在香闺深处,透过窗纱的缝隙,快意地欣赏我此刻的狼狈吧为了替她挡掉这桩祸事联姻,为了保全她苏家满门的清誉,我这个自...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