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动怒,眼神里隐约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若没有这个身份呢?”他的表情也没有很轻松,追问着。
“没有身份,便是私欲了。”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戏谑,“少将军还需要问答案吗?”
若为私欲,她何必隐忍的那么痛苦,何必道貌岸然地保持距离,何必权衡再三,既怕招惹了他,又唯恐招惹不了他。
他看着她,也清晰看到了她眼中的坦荡,她对自己,有情意。
楚弈珩笑了笑,“你身边那夫君与侍卫,也是你的药引?”
南宫珝歌忽然觉得,那两个字有些分外的刺耳,“是,也是心中人。”
无论是花莳还是丑奴,她是给了心的,既圈住了人,便没有想过再放开。
“你既尊重我的身份,可知我的执念?”
“我知道。”她也是毫不犹豫地开口。
他从未将自己当做男儿身看待,号令千军万马,战场厮杀,既不曾蒙面,也没有遮掩,便是要全天下都看到他不输与女子的地方。
他强大到,纵然万千觊觎,却没有人敢亲近半分。
“你的功法,将来还会有很多炉鼎、呃,解药,是吗?”他慢悠悠地开口,慢悠悠地撕开她的隐秘。
她点头,依然没有躲闪他探寻的眸光。
“你不能保证,是否只动性、不动情,对吗?”那平静的话语,如利剑般,戳着她。
南宫珝歌沉默着,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与洛花莳
抢劫
清晨,天刚蒙蒙亮,南宫珝歌和楚弈珩就早早收拾妥当,离去。
说是离去,实则不过是在去往出城方向的路上等待。
“南映”与“烈焰”之间的边境,各自有城,但出了城,还有边境守卫,只有出了这个守卫处,才算是踏入了对方的领土。据说,为了防止边境城池被攻打,能做出足够的防守时间而定下的策略。
所以,城与边境守卫处之间,有一条数里长的路,而此刻来往的人并不多,长长的路两旁,茅草荒僻,树林幽森,显然也长时间无人打理。
南宫珝歌和楚弈珩,就埋伏在草丛间,等待着。
两人躲在大石后,南宫珝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口中简单地叙述着,“依照我的推断,他们既然在这里出现,显然是想着出城入‘烈焰’,以躲避‘南映’官兵的追捕,人做了亏心事,总是会有些急的,会趁最早的时候出城,所以,他们很快会出现。”